一年之中,大抵也就只有過年這幾天方能聚在一處搓個衛生麻將,呵呵呵~
牌桌上,眾人還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是否該置辦一張自動洗牌麻將桌⋯⋯
每當耳聞旁人宣告聽牌的瞬間,你心頭總免不了陣陣發慌,戰戰兢兢地盤算著這張牌打出去,
究竟會不會好巧不巧地成了放槍的代罪羔羊。
這一忙簡直快把人折騰散了,兩天之內,烘衣店的門檻幾乎快被我踏破。
懷裡抱著從家中打包而來的龐大衣物與床單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那段頗有距離的洗衣坊。
沉甸甸的負擔勒得雙手發麻,細數下來,光是這兩日便已來回奔波了五趟之多。
在這般疲於奔命的節奏下,清晨的朝食也只能將就著在超商隨意解決。
午後折返阿嬤家,迎來的是祭祖的儀式~
腳步不停地奔走於樓梯與屋頂之間,焚香、燒金紙。
待阿嬤家那頭的儀節告一段落,轉頭又得回到自家如法炮製,繼續新一輪的祭拜與金紙焚燒⋯⋯
自家神明安頓妥當後,匆忙梳洗一番,又得趕回阿嬤家參與家族的年夜團圓。
正當眾人忙著將一盤盤佳餚端上桌時,你卻被安頓在籠內,隔著欄杆透出一股深沉的鬱悶。
呵呵呵~好不容易開席團圓,舉杯互道一聲新年快樂。
姑姑因隔日清晨尚有行程,牌局進行至午夜十二點便先行離席。
叔叔見狀俐落地補位上陣,一路鏖戰至夜深人靜的兩點多;反觀我,早已氣力放盡,癱坐在一旁不省人事地打起瞌睡。
這兩人的精神實在令人咋舌,不見一絲倦容,反倒是自己在一旁昏睡了好幾個循環。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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