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10月17日 星期五

元末明初的羅貫中


這次的插畫又是人物,而且還是兩個,天啊~
我硬著頭皮慢慢抓比例,再畫手腳、五官,但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。
到底是我太隨性,還是不喜歡這種細膩描繪呢?
學生時期的耐心已經不在了,現在畫畫都是隨心下筆,順順心情就好吧~




這次一開始碰到人物就像看到一個不速之客。
比例、神態、五官⋯⋯講究的人物插畫題材總讓我卡在細節裡打轉。
一下筆就覺得怪,改還是怪,到後頭也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過程大概跟翻譯外星語差不多—完全看不懂手上的線條到底什麼意思。
也許是因為我畫人物的頻率本來就少,習慣了隨性的筆觸和大塊色塊,
一旦要精細、要準確,整個人就像被裝進了一個叫「緊張」的盒子裡。
眼睛老花也開始唱反調—盯在紙上太久,整個人就跟著糊掉。
不過畫著畫著,我發現角色開始「有了自己的節奏」。
線條雖然歪、神韻也沒抓準,但那種不協調反而有一種奇怪的魅力:
不是像不像,而是有一種我畫出來的模樣。
這張人物插畫,不是完美複製,而是我跟它一起慢慢鬥到底的結果。
也許精準重要,但在那一瞬間,隨性更真實。



畫第二張時,我比第一張放開了不少。
不再緊盯比例,也不一筆一筆量五官,只是看著紙、看著畫,隨手把線條和顏色丟上去。
節奏像是「先任性,再修正」─讓水把顏色帶著跑,暈出色塊,再去想像它可能是手、衣褶,或某個模糊的表情。
於是畫面自然走向一種抽象,但沒有被抽掉的狀態。
我不期待它像誰,反而在那種隨性的錯亂裡找到自在。
不像精準刻畫,也不死守比例,倒像人物在跳舞,而我只是跟著節奏畫。
到最後,更像是在和顏料對話,被它牽著走。
仔細看,這兩個矮矮胖胖、奇奇怪怪的人物,其實也挺可愛的。
雖然畫的過程掙扎,但完成後還是有種小小的成就感。
或許畫畫,不只是在追求完美,偶爾放鬆、帶點幽默,也能遇見不一樣的樂趣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