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四天連假,時光顯得有些過於慷慨。
這群平日在健身房揮汗的健友們,一旦卸下槓鈴便顯得無所事事,從連假首日就開始密謀一場酒精與歌聲的狂歡。
說來奇妙,明明是慎終追遠的清明時節,大家倒活得灑脫,彷彿都與祭祖這樁大事擦身而過。
礙於我這房還得盡點子孫心意,祭完祖後,這場局便順延到了週日晚上。
席間,郵差老哥一臉茫然,握著酒杯的手透著遲疑,喃喃自語道:「明天週一得開工,我這杯⋯⋯真不能乾啊。」
眾人聽完一陣哄堂大笑,紛紛打趣:「哥,明天還在假期的溫柔鄉裡呢,別這麼早想著送信!」
郵差哥不可置信地追問:「真的嗎?明天還放假?」
我忍俊不禁地拍拍他:「哥,你這不是還沒喝,就已經先醉倒在日曆裡了嗎?」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