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14日 星期六

讀書會的真相:熱血依舊,唯酒不滅


燒肉聚餐畫下句點,眾人意猶未盡地鑽進健友們的座車,驅車前往冠廷家。
這場名為「讀書會」的聚會,實則是酒精與澱粉的狂歡—琳瑯滿目的餅乾零食、精緻甜點,
以及彷彿永遠斟不滿的杯中物,在笑鬧聲中鋪陳開來。
自從踏入健身房,與這群夥伴結緣後,我彷彿穿梭時空,回到了那段高職夜間部的歲月。
那是個白天揮汗打工、入夜挑燈求學的年頭;下課後,總能與同窗在夜市喧嘩、在幽靜山徑夜遊,
或在畫室一隅擺開麻將陣。那時的我們,有著揮霍不盡的體力,以及說不完、笑不掉的趣事。
這群新朋友,喚醒了我體內沉睡已久的少年靈魂。原來,熱血從未遠去,
只是在等待一群志同道合的人,再次點燃那份簡單卻赤誠的快樂。




冰箱門一開,壯觀的綠色瓶身整齊羅列,這是特別請託在台酒服務的芳瑜妹妹代為訂購的「18天生啤酒」。
這批液態黃金從出廠到入手,尚不滿二十四小時,那是與時間賽跑才換得的極致鮮度。
凡是嚐過的人,無不驚艷於那份清爽順口的喉韻,紛紛讚嘆這滋味簡直比當紅手搖飲更令人上癮。
在物價飛漲的當下,能以每瓶六十元的驚喜價格,換得這般甘醇的微醺體驗,不僅是口腹之慾的滿足,更是健友聚會中最痛快的點綴。






起初大夥兒立下盟約:剛結束燒肉饗宴的胃納量已達飽和,中場理應休戰一小時,待緩過勁來再續酒緣。
豈料,制定規矩的主人冠廷最先耐不住性子,在那份溢於言表的興奮下,提議「先抿一小口」、「再啜一小口」;
怎知這節奏一開,便如決堤般止不住,隨即演變成一杯接一杯的暢快牛飲。
不過半晌,冠廷已是面紅耳赤,微醺之意漸濃。他索性暫離酒陣,轉身執起麥克風高歌一曲,
打算藉著旋律排解幾分醉意,待氣息平穩後,再回戰場與眾人拚個高下。





樂音甫落,方才暫離戰場的冠廷竟如浴火重生般宣告「復活」。
他豪氣干雲地連聲催促:「來,再來啊!」
隨即不知從何處又抱出兩瓶烈酒入陣,口中還不忘喊著:「喝光,我再去買!」
然而,在一輪接一輪的酒力激盪下,眾人的意志雖堅,體力卻已漸露疲態。
喝著喝著,大家竟默契十足地玩起了「尿遁」戰術,試圖在屋內的隱密角落換取片刻喘息。
有趣的是,躲避的腳蹤竟在別的樓層交會—我、冠廷與小愛三人不期而遇,
在那一刻,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交鋒,隨即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那種「戰友」間被當場抓包的尷尬與滑稽,成了當晚最燦爛的記憶點。



戰場另一端,永傑早已喝得面紅耳赤,醉意鮮明。
然而,席間仍有兩尊屹立不搖的「大神」—力王與小羊哥。
兩人神色自若,彷彿方才的推杯換盞只是淺嚐即止,毫無半分醉態。
真不愧是健友群中身體素質最出眾的力王,憑藉著驚人的代謝率,醉人的酒精在他體內似乎轉瞬即逝,一點感覺也未曾留下。
而業務出身、長年在酒場馳騁的小羊哥更是氣定神閒,這點酒量對他來說,大概連熱身都稱不上,哪能算得上是「喝酒」?





就在眾人因酒精醺然而漸露疲態之際,小愛戲劇性地跳了出來。
他不知從何處掏出經典的「柯南眼鏡」,帶著幾分俏皮宣布:戰事暫停!
他提議大夥兒戴上這副充滿童心的眼鏡輪流獻唱、拍照留念,將聚會的節奏從推杯換盞轉向歡樂的餘興節目。
在那一刻,酒精的辛辣被歌聲與笑鬧聲沖淡,大夥兒像是找回了童稚時的純粹,在快門下定格這場酒精之外的真摯情誼。








當那副閃閃發亮的柯南眼鏡被摘下的那一刻,彷彿也解除了大家的「免戰令」。
冠廷豪爽的笑聲再次在屋內蕩漾:「來啊!人生得意須盡歡,開心就是要喝酒啊!」
在他呵呵呵的魔性笑聲催促下,原本已呈半休眠狀態的眾人,再次被這份熱情點燃,
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,在清脆的碰撞聲中大喊:「乾啦!」
「不夠再去買!」、「冰箱還剩幾瓶?」席間有人豪氣追酒,有人則趁著微醺清點戰果。
看著滿冰箱的「18天」,這才發現大夥兒拚搏了半天,竟連一半都還喝不到。
這場名為讀書會、實則酒精長征的馬拉松,看來還在最高潮。


















從大白天的團體喝酒訓練,一路續攤至傍晚的小組聚會,大夥兒在微醺中交換著訓練心得,話題從訓練的發力點、姿勢,
聊到構思帶女友出遊的景點;然而這一切的談笑,最終都融進了無止盡的推杯換盞與引吭高歌之中。
隨著戰事進入下半場,眾人的體力與酒量皆已瀕臨極限:有的不支倒地,有的藉故遁逃,更有的早已呈現「躺平」狀態。
唯獨力王,依然如定海神針般屹立不搖—他一手穩穩抓著酒杯,另一手則緊握麥克風投入高歌。
這下半場的舞台,彷彿成了他一人的英雄獨奏。真不愧是健友圈中公認的最強王者:身體最壯、胃納最大,且酒量最深不可測。













此刻的我,意識似乎也隨之醺然,翻看手機才驚覺,有些照片的拍攝當下竟已斷了片。
不得不佩服長年浸淫攝影所養成的肌肉記憶,即便在神智朦朧之際,依然能穩健地避開失焦,為這場狂歡留下清晰的證言。
回想起聚會伊始,主人冠廷意氣風發地四處「圍剿」眾人;怎料時光流轉,現在的他竟力竭地「掛」在餐廳餐桌上,陷入沉沉夢鄉。
大夥兒見狀,竟像螞蟻嗅到了糖果香氣般蜂擁而至,爭先恐後地圍在他身邊拍下這戲劇性的一幕,客廳裡盡是促狹的笑聲。
且讓這份荒誕與歡樂在雲端靜候。待大夥兒清醒後,屆時翻開這本充滿「驚喜」的相簿,又讓笑聲震碎那裡的安靜。


若要論這場聚會的「最猛」頭銜,力王當之無愧。
從晨曦初露的團訓開始,直到夜半更深,他始終保持著驚人的續航力,從開場的第一首歌唱到深夜的最後一個音符。
看著他依然氣定神閒的模樣,眾人不禁開始懷疑:酒精這東西,難道在他的字典裡從不存在?
或許對這位身體素質極致開發的強者而言,烈酒入喉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水分補充。
當我們在宿醉與疲憊邊緣掙扎時,他依然一手穩抓酒杯,用渾厚的嗓音宣告著他的主場優勢。
在那樣的時刻,所謂的「酒精濃度」,在力王驚人的代謝率面前,顯然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罷了。




狂歡不知不覺跨越了晚餐時分,體能與鬥志依然滿格的力王,大方地掏出手機下訂肯德基款待眾人。
小愛亦不甘示弱,隨即加碼德克士炸雞桶,誓言要讓金黃酥脆的炸雞成為今晚最邪惡的下酒菜。
就在炸雞香氣瀰漫、眾人準備展開新一輪衝刺時,我從微醺中猛然驚覺—
熱鬧的客廳不知何時已空了大半,健友們竟在酒精與夜色的掩護下悄然離散。
更令我背脊發涼的是,環顧四周,原本應在席間的老婆大人,竟然也憑空消失了?
這場醉夢交織的「讀書會」,難不成在最後關頭演變成了現實版的失蹤謎案?


橫跨三層樓地毯式搜索,終在陽台尋獲悠哉的老婆。
這場集結汗水、美酒與炸雞的瘋狂聚會,在如釋重負的笑聲中完美對焦。




接近九點,郵差因女友下班而先行告退。
不一會兒,瑩也焦慮地提起:機車正在保養,車行九點就要打烊,
若不趕去牽車,這幾天恐怕就得等年後才能領回了。
於是,我不得不告別那群依然沉浸在杯中物的健友,陪同瑩展開這場「牽車大進擊」。
滑稽的是,在捷運站內,我們竟又與方才離開的郵差「狹路相逢」,那一刻的相視大笑,成了最意外的續集。
抵達機車行順利領到車後,我還刻意留影存證,對著鏡頭宣示:
看吧,我可不是躲酒落跑,這張照片就是我最清白的不在場證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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