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生會一路喝到凌晨,郵差跟豪哥竟然還意猶未盡,拉著我去吃牛肉麵。
年輕小伙子果然生猛,個個海量不倒、體力過人。我這大上人家快二十歲的老骨頭,實在是禁不起折騰,徹底體力不支了。
在好樂迪門口拍拍每位弟弟的肩膀,叮嚀著「回家小心」,我便搖搖晃晃地踏上歸途。
隔天清晨五點多照樣醒來,但精神狀態簡直慘不忍睹——頭暈、想吐又倦怠。
本來盤算著吃個麥當勞再晃去健身房騎腳踏車做有氧,唉,結果全是在腦子裡空想,實際上我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動彈不得。
勉強吃了一片吐司、喝了杯瑩泡的蜂蜜水後,又直挺挺地倒回地上。
半夢半醒間,隱約知道瑩去上了團課,而你在書房裡正跟同學連線打電動。
將近中午時分,肚子餓得慌卻依舊半點胃口也沒有。
你走出書房喊著:「爸~不是說好要帶我去延吉街吃那間網路上看到的日式料理嗎?」
我苦笑著回他:「你媽剛下課,請她先去爭鮮排隊吧。我這老頭子頭暈得緊,就算真的跑去延吉街也吃不下,嘖嘖嘖~改天再說囉~」
懋哥倒也乾脆:「好~」
看著你們倆吃得津津有味、盡興開懷,自己雖然胃口缺缺,倒也跟著心滿意足了起來~哈哈哈!
瑩:「胃不舒服就吃點秋葵、喝碗熱湯,其他暫且別想了。」
我:「⋯⋯」(我好像是被婆婆虐待的媳婦)
我取了不少小小兵的聯名壽司,拍照後,順手便往你面前一推。
瑩:「你不吃,拿這些做什麼?」
懋哥無奈地笑笑:「爸想拍照呀,我幫他吃就是了。」
我:「哈。」
瑩:「⋯⋯」
我向來只負責出面拍照與掏錢買單,哈哈哈~只是這回真沒吃到什麼?
等這頓飯吃飽,你倆正好去中山站一帶閒晃逛街,而我呢,則是又回自家地板繼續躺平。
傍晚時分,宿醉的暈眩漸漸退去,我踱步來到家後方那間剛換了新招牌的古早味小吃店。
面對著肉圓、甜不辣與鍋燒麵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點了一碗冬粉,大抵是宿醉未癒,腸胃也只能容納得下這般清爽。
接手的老闆來自台南,難怪這碗冬粉的湯頭帶著一抹溫潤的甘甜,竟和宗哥親手醃製的醬菜有幾分類似;
不過話說回來,我向來是嗜辣的,這甜滋滋的湯頭外,總還得添上一抹辛辣才覺過癮。
冬粉完食後,我又往前邁開了步伐,確認頭不暈、腳也不沉了。
為了讓身體多活動些,我散步到了私廚麵線。
老闆拿手的招牌乾煎豬肝著實引人垂涎,讓我站在攤前猶豫了好半晌,不知該不該點上一份。
但轉念一想,宿醉剛醒、胃口初開,還是莫要一下塞進太多油膩。最終,我妥貼地選了一碗綜合麵線。
這麵線確實極好,上桌後再添上一撮爽脆的菜脯提味,簡直畫龍點睛。
一口落肚,我不禁在心裡直犯嘀咕:早知如此,剛剛就該直接點大碗的才是,哈哈哈~
摸摸肚皮,是要繼續在集美街上尋覓其他小吃呢?
還是見好就收,讓昨晚被酒精填滿了一整夜的胃,安安穩穩地休息去了。












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