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

好厝冰自助冰城


這家店大概才剛開一週吧?確切的良辰吉時我倒沒深究,不過這一帶向來是我的日常巡邏範圍。
那天路過,眼見新店落成,我刻意駐足探頭,想瞧瞧這葫蘆裡究竟賣些什麼藥?定睛一看,赫然是刨冰。
只是當時晚上七點時分,我這剛從健身房揮汗出來的自律中年,若當下點一碗滿是糖水的刨冰灌下去,怎麼想都有些罪惡與不合時宜。
於是,我理智地收斂起口水,默默將它收進了口袋名單。緣分沒讓人等太久,今天總算得空一探究竟。

沈家麵攤(晚場)


「夜市小吃、專獵牛排,還是妳有什麼想法?」我拋出了幾項平時最能討瑩歡心的美食選項。
瑩略作思索,隨即反客為主:「我帶你去吃三民街上一間麵攤。」
「麵?」我不禁挑眉,這答案倒有些出乎意料。
「對啊,庶民美味,重點是超級便宜!」她眼神發亮。
瞅著她認真的神情,我忍不住調侃:「能從妳口中聽到『超級便宜』這四個字,那肯定是真便宜,我無條件服了。」
瑩一陣語塞,只能回我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。
於是,在夜幕低垂、華燈初上的時分,我們順著光影來到了這家招牌極其豪邁、只單著一個「麵」字的街邊老攤。
沒有繁複的裝潢,只有滿滿的在地煙火氣,看來今晚的味蕾獵奇,注定要在這碗看似平凡卻深藏不露的古早味裡展開了。

點心源 港式點心簡餐廳


現代人的生活節奏,總是在高壓與舒壓之間擺盪。
週一到週五在職場埋頭苦幹,週一至週日則在健身房與槓片、有氧汗水為伍。
如此嚴格控管的日常,唯一的破口,大概就是被我和瑩奉為圭臬的週末美食行程了。
我們談不上追求什麼摘星的高檔料理,純粹是尋覓舌尖上的救贖。
然而,每週這麼毫無懸念地吃下來,荷包裡的銀子就像長了翅膀,如滔滔溪水般一去不復返。
這天,靠著谷歌地圖的指引,我們在空軍一村對面掘到了一家寶藏小店。
桌上這盤外皮煎得金黃焦脆、內裡綿密的蘿蔔糕上桌後,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埋頭品嚐的瑩。
我:「如何?」
瑩(眼神一亮):「這好吃~真不錯!」
我(鬆了一口氣):「那就好~」
瑩(擦了擦嘴,悠悠地補了一句):「不過,全部就這個最好吃。」
我愣了一下,一時間竟有些語塞:「那⋯⋯妳這算是褒還是貶?」

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

成雙成對


今天的每日攝影任務指定了「成雙成對」這個主題。
既然要拍對稱,腦子一轉,乾脆把腳下這雙最具台灣靈魂的藍白拖整齊排開,順手就是一按。
本以為這波直白流暢的構圖能穩拿個不錯的基本分,結果結算畫面一出來,那低到不可思議的分數著實令人發噱,哈哈哈。
瞧瞧這畫面,深藍的線條搭配純白鞋面,在灰色地坪上對稱得如此嚴謹、如此乾脆。
只能無奈搖頭,這遊戲的AI評審顯然審美不及格,完全搞不懂咱們本土藍白拖的高級視覺藝術。
罷了,任務有解、博得自己開懷一笑,這分數我也就隨緣看待了。

戰國時代的吳起


這期的稿子剛發下來,光看主題心就涼了半截,橫看豎看都寫著「難搞」兩個字。
不是繁複至極的人物肖像,就是考驗線條結構的一大群奔馬。
光是案頭上那張作為歷史參考資料的吳起頭像,其深邃卻又帶點陰鷙的眼神,
就足以讓我思忖良久、頭疼不已——該如何用墨韻捕捉這位「母歿不臨」卻又戰功彪炳的矛盾將領?
再看看那輛考究的戰國馬車與奔騰的群馬,繁複的結構與動態,著實是場硬仗。

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

忠孝橋的清晨與洗筆桶的痛快


清晨六點的忠孝橋,路燈的數量甚至壓過了稀落的車流。
我熟練地將機車拐進機車道旁一處不知名的小空地——
至今我仍摸不透這塊多餘空間的原始意圖,
但對我而言,它更像是一個都市留白的專屬停駐點。
我時常將車任性地往那一丟,便徒步在橋上按起快門。
這大概就是文學裡所描繪的「魚肚白」吧?
地平線邊際正微微翻起,往上延伸則是紫、藍、灰在天際線無聲而劇烈地變幻著。
那抹晨光,正如我水彩筆下鋪陳的渲染,有些混沌,卻無比清透。

順光而為的陰天散策


這種難以定調的天候,著實讓人摸不著頭緒,分不清是好是壞。
乍看之下天幕烏雲密佈,顯得有些陰沉;可若定神細細端詳,那厚重雲層的遠方盡頭,卻又頑固地映著一抹若隱若現的藍天。
浮空的雲影並非全然墨黑,而是由深淺不一的灰色階調交織堆疊。
這種明暗對比極其強烈的雲層結構,視覺上帶來一種沉甸甸的壓迫與不安,彷彿那些飽含水氣的雲朵隨時會往頭頂砸落。
站在池畔望去,中式亭閣與新光摩天大樓在山雨欲來的陰霾下對峙,平靜的池水都被這滿天風雨欲來的焦慮,攪動得有些晦暗不明。

2026年5月20日 星期三

都會綠地裡的光影幾何與熱量對決


逆光、順光,抑或是聚焦特寫?按快門前,腦海裡雀躍地閃過無數種構圖的可能。
無奈轉頭一看,自家陽台那些盆栽橫看豎看都顯得有些欲振乏力,拍出來的成色大概也只能拿個勉強及格的分數。
罷了,索性等中午飽餐一頓後,移師到公園尋寶。
果不其然,正午的烈日從不令人失望。當大片陽光穿透葉理,那細密的葉脈在逆光下瞬間無所遁形。
雖說乍看之下,弄不明白葉片上那規律起伏的黑褐色線條究竟是何方神聖?
但若瞇起雙眼凝視,倒更像是一件大自然精心織就的綠色紡織藝術品。

2026年5月19日 星期二

水霧與肌理:近乎擊倒的臨場驚濤


凝視著眼前這幅剛完工的近作,看著那造型飛舞狂放的浪花,
以及線條稜角分明的崢嶸岩石,心中竟不由得對自己生出了幾分欽佩。
說來有趣,若是揭開這幅畫最初的底細,恐怕誰也無法想像——
在剛動筆、打草稿的那一刻,我不過是隨手一筆,在紙上拉出了三個極其簡單的圓圈,
草草代表了三塊石頭的預定位置。
然而,當飽含水分與顏料的畫筆開始在紙面縱橫、疾速飛筆時,魔法就這麼發生了。
那三個原本呆板的圈圈,在層層水氣的擴散與深色調的堆疊下,
逐漸蛻變、皴擦、解構,最終竟化成了眼前這幅充滿視覺衝擊力的驚濤裂石。
靜靜看著眼前的成品,回想著它最初那三個圈圈的模樣,嘴角不禁微微上揚,
在心底暗自讚嘆著:看著看著,倒覺得自己好像也挺會畫畫的呢。(笑)

想拔罐?先過戰繩這關再說!


冠廷特地從巴黎捎回了一只精巧的小酒杯,是小愛獨享的專屬謝禮;
至於其餘友人,則人人分得一袋知名咖啡創始店的香醇咖啡豆。
眾人一見到送給小愛的這份「厚禮」,無不心領神會地撫掌稱讚。
只能說冠廷這回果真是精準打擊、投其所好,實在令人忍俊不禁。
席間聊起兄弟們各自的「審美密碼」,大夥兒排起優先順序來是各有千秋:有人依序是臉、胸、臀,
有人更看重臉、臀、胸,亦有人是非臀、臉、胸不可。
唯獨小愛始終如一,腦袋裡只有「胸、胸、胸」的絕對領域,哈哈!
看著這只造型大膽趣味的杯子,只能說非他莫屬,再合適不過了。

拂曉漫步:從冷清陰森到旭日上頭


清晨六點,為了解開拍照遊戲的任務,我在這個時間點,隻身在二二八公園內漫步。
此時的公園到處都籠罩在陰暗的晨光中,別說是晨練的人影了,就連平時常見的飛鳥與松鼠都集體失蹤,不見蹤影。
往常我總是在正午時分造訪此地,習慣了頭頂烈日灼身、萬物喧囂的喧鬧模樣;
相較之下,這難得涉足的清晨時分,四下靜謐得有些過頭,甚至隱隱透著幾分冷冽與陰森的氣息。

2026年5月18日 星期一

32度正午:散步減半,日曬也減半吧?


正午時分,台北迎來了攝氏32度的燠熱,陽光直率得讓人頭皮微微發癢。
辦公室裡的同仁總耳提面命著,這種天候還是待在冷氣房裡最安全,免得曬傷、長斑。
然而,在電腦前緊繃了一上午、拚命與稿件搏鬥之後,午休鐘響,我還是執意想去外頭走走。
實在不想讓自己整天都被禁錮在方寸之地的辦公室裡,暗自忖度著:只是汲取一丁點陽光的溫度,應該無傷大雅吧?
走在二二八公園的綠蔭與池畔旁,看著水面上的波光,心頭突然聯想起健身房裡那位當郵差的弟弟。
在這樣近乎曝曬的烈日下,他每日挨家挨戶送件時,又是如何熬過這烈日灼身的工作日常?

2026年5月17日 星期日

計白當黑:黑巖襯托的巨浪澎湃


誠實地說,落筆時那份「發燙」的手感已如昨夜潮汐般悄然退去。
然而,當畫筆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,我意識到創作本不該只有一種樣貌。
暮色逐漸籠罩,海面上殘留著夕曛的溫柔。
在我的畫紙下,一顆碩大的岩石與周圍的小型巖礁,正以一種無聲、卻又震耳欲聾的姿態,抗衡著層層奔湧而來的裂石驚濤。
我沒有試圖用輕快的筆觸去美化這場博弈,而是用更加凝鍊、沉穩的墨韻,刻畫出這種屬於巖魂的獨白。
或許,有時藝術需要的不是那股衝動,而是能誠實面對當下的力量。即便手感稍冷,畫面卻更顯深邃。

惜物膠易所


「嗯⋯⋯」看著眼前的景致,瑩發出了輕輕的沉吟。
這座隱密的老物件基地,躺在我的口袋名單裡已大半年了,不時能在社群媒體上瞥見它的身影。
它經歷了時光的變遷,從最初販售咖啡的複合空間,褪變至今,成了一座純粹供人尋寶與參觀的時光博物館。
我站在後方,看著瑩在琳瑯滿目的藏品間踱步。她不時駐足、端詳,口中落下一聲聲意味深長的「嗯~」。
我忍不住湊上前問:「怎麼了?」
瑩轉過頭,帶著調侃的笑意看著我:「我突然發現,如果跟這裡相比,你的書房簡直稱得上是克勤克儉了。」
聽到這番意外的「大赦」,我禁不住縱聲開懷。
「這裡擺著的,可全都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好東西。」瑩的眼神裡閃爍著回憶的光芒,「不少老物件,我小時候都在長輩家裡見過⋯⋯」
「待在裡頭特別有感觸吧?彷彿一轉身,就撞進了童年的舊時光。」我感同身受地回應。
「沒錯。」瑩微微一笑,拋出一句主婦的幽默與大器:「你想買也可以,只要預算足夠。」
「嗯⋯⋯」這回,換我陷入了幸福而微妙的沉思。

Árbol西班牙樹


永傑之前極力推薦這家「西班牙樹」,說是不可多得的街頭美味。
對於懂吃、且食量驚人的永傑,我在美食名單上向來對他深信不疑。
這家店什麼都好,唯一令人莞爾的缺點,就是空間精緻、座位有限。
為了不花時間在排隊上,今天刻意選在下午兩點造訪。
這個離峰時段,總該有座位坐下好好品嚐這份健友激推的異國風味了吧?

自律的清晨,留白的假日



見利大哥今天比往常來得更早了,那張總是紅光滿面的臉龐上,依舊流淌著對生命毫無保留的熾熱。
儘管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病痛的印記,但他的目光與心思,似乎永遠只聚焦在下一座獎牌、
以及如何讓自己的名字在各個量級的紀錄冊上橫刀立馬。
相談間,他忽然爽朗地笑了笑,對我拋出一句:「真羨慕你有妻有兒,人生比我圓滿多了。不像我,到頭來只剩下這上百面獎牌⋯⋯」
聽著他的笑聲,我不禁默然。
人生大抵如此,編織了某種執著,往往就得在其他地方留下空白;我們在選擇與放棄的動態天平上,總是在張望著彼岸的風景。
其實,生命本沒有絕對的令人稱羨。
不必去羨慕他人握有的圓滿,能將自己選定的劇本活得淋漓盡致、精彩絕倫,那便是最值得敬重的生命姿態。

2026年5月16日 星期六

十分寫意:聽見海的聲音


這大概是近期畫得最為酣暢淋漓、一氣呵成的一幅作品了,落筆到收尾,前後不過十分鐘的光景。
這一次,我徹底放下了對岩石肌理的刻意雕琢,也屏除了對翻騰浪花的細細描摹。
任憑飽含水分的畫筆在紙面大片地渲染、流轉,並在水氣將乾未乾之際,果斷地留下幾處大膽的空白。
有時,當你不再執著於「畫得像」,畫面反而活了過來。
靜靜端詳這幅剛完成的渲染,耳畔彷彿依稀能聽見海浪拍擊礁石的沉悶轟鳴,
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那裹挾在海風中、細碎浪花灑落臉頰時的微微濕潤。
那是工具理性的刻板描繪所無法企及的,屬於直覺與自然的瞬間共振。

錦州街的臨演劇組與千元澱粉浪漫


「我想去松江市場的大普美買麵包,順便帶點門口攤子的滷味。」瑩這麼說。
我喉頭逸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,權當回應。
午後的睡意還在腦袋裡拉扯,瑩的週末交辦任務就已經精準派發。
兩人跨上機車,沿著三重河堤馭風上了台北橋,一路直行,直到行天宮周邊的喧囂迎面而來,這才尋了個空位將車妥貼停好。
拐進錦州街的巷弄,眼前的景象倒教人稱奇。
左側那家名不虛傳的泡芙店早已拉出一條逶迤的人龍,瑩按捺不住好奇探頭望向櫥窗,嘴角不自覺浮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。
她轉身,帶著點促狹的語氣低聲說:「後面排隊的那些人真冤枉,壓根不知道自己早與泡芙無緣,瞧那眼神還滿懷期待呢。」
再往前幾步,咖啡館亦是座無虛席。這城市的假日究竟怎麼回事?彷彿所有人都約好了在此刻傾巢而出,所到之處,皆是摩肩擦踵。
沒走幾步,銀樓門前更是誇張,為了解鎖外婆傳承下來的那枚老戒指,瑩本想順道洗滌一番,沒想到門口竟也簇擁著數十人。
我不禁失笑。這條錦州街莫非是哪個劇組偷偷搭起的拍戲現場?
要不,就是哪位導演手筆開得忒大,在我們行經的沿途,全安排了各司其職、敬業演出的臨時演員?

藍與綠的對界,大隱於市的溫柔


「這市場不僅比我們家後院的更實惠,食材也鮮活許多,我挺喜歡這裡的。」瑩看著眼前的玲瑯滿目,滿意地說道。
我笑了笑回應:「是不遠,騎車過來甚至不到五分鐘。」
今日的陽光實在好得過分,微風和煦,私心裡其實正蠢蠢欲動,渴望著能衝向山林步道呼吸芬多精,或是跨上單車享受破風而行的快感。
然而,這一切美好的戶外藍圖,在瑩一句「想買些青菜水果」的溫柔指令下,瞬間煙消雲散。
最終,那些未竟的單車夢,化成了眼前的現實——
我成了移動式的人型購物車,每結完一次帳,沉甸甸的戰利品就順理成章地往我身上掛。

秋千早午餐


清晨五點起床,晾完衣服、收拾好運動服和鞋子,正準備出門。
沒想到瑩居然醒了。
「你那麼早起床幹嘛?」我問。
「不知道,就醒了。你要去運動喔?」
「對啊。」
瑩興致勃勃地說:「那我陪你吃早餐,帶你去吃『秋千早午餐』,上回我跟懋哥去過還不錯。」
早餐店六點半才開門,原本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空檔。沒想到,光是等瑩準備,就硬生生等了一個多小時。
真是餓扁了。按照原本的計畫,這時候我應該早就吃飽、坐在麥當勞裡悠閒地解手遊的每日任務才對。
終於進了早餐店。瑩看著桌上的飲料,納悶地問:「這家店的咖啡竟然沒有拉花?」
我瞄了一眼,淡淡地回:「那要加錢吧,妳這點的只是標配。」
瑩頓時語塞。

2026年5月15日 星期五

暹羅廚房


上週母親節,在店門口足足候位了一個多小時,最終還是緣慳一面,未能入內一飽口福。
幸好均姐手腳俐落,隔天便立馬訂了位。這才發現,餐廳內部僅規劃了兩張大圓桌供預約,其餘的四人方桌全得留給現場排隊的饕客。
不過,瞧瞧我們這頭的陣仗——若是健身房裡那票健友一齊拉過去,這兩張大桌恐怕還不夠我們塞呢!哈哈哈~

2026年5月14日 星期四

監視器下的真相:被遺忘的茶葉蛋


今日的攝影遊戲是「城市裡的植物」,這對於每天在城市上班、午休就在公園散步的我來說,簡直易如反掌。
偏偏一早醒來,窗外仍是連綿細雨,實屬讓人心情不佳。手裡塞滿了安全帽、雨衣、訓練服、飯糰、咖啡和茶葉蛋,活像個移動市集。
就這樣,我穿著臃腫的雨衣,在路邊忘情地拍起照來,那模樣在旁人眼裡想必挺瘋狂的。

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

練到升天的週三


術業有專攻,弟弟在重訓上的那份狂熱與堅持,著實令人刮目相看。
他本就保持著長期鍛鍊的習慣,只是近年為了在南機場夜市一爐一鏟地張羅烤冷麵,不得不將原有的生活作息與訓練時間徹底重組。
今日一場滂沱大雨,沒能阻擋他的鐵律,反倒成了他告假夜市、重回槓鈴懷抱的完美理由。
驚人的是,他這天的「熱身組」竟然直接從一百二十公斤起跳。
站在一旁目睹那股頂天立地的爆發力,我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膝蓋,彷彿那沉甸甸的壓迫感也傳到了身上。
看著他,心底除了震撼,更多的是對這份自律的佩服。

2026年5月12日 星期二

築間幸福鍋物


這場睽違三個月的火鍋聚,終於在期待中重啟。
過去這段日子,因著火鍋趴靈魂人物「會長」請產假暫時休養,大夥兒的聚會也隨之按下了暫停鍵。
少了那份圍爐的喧囂與熱氣,日子似乎少了點規律的儀式感。這回,眾人終於重整旗鼓,將聚點選在鬧熱繁華的西門町。
為了這場盼望已久的相聚,我清晨便早早驅車前往,將機車妥貼地安置在中華路上,在一片初醒的城色中,逆著晨光步行回公司上班。
雖然步履如常,但心底知道,今日的忙碌之後,有一鍋暖心的團圓正等著我們。

2026年5月11日 星期一

城市膚理


【今天的攝影任務:城市膚理】
將鏡頭無限拉近,聚焦於那些被日常遺忘的表面——磚牆的微血管、金屬的冷冽、水泥的粗礪,以及木紋中沉睡的時間。
看到這個題目的當下,我不禁會心一笑:這不正是我的拿手好戲嗎?
果不其然,首發登場、躺在柏油路面上的這塊鐵蓋,粗獷中帶著歲月洗鍊的幾何美感,
直接為我斬獲了615的高分。看來,這場與城市肌理的對話,有個相當驚豔的開場。

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

老林餃子館


這家餃子館,與我的緣分總是波折。上回乘興而來,卻因席次全滿而遺憾落寞,落得個敗興而歸的下場。
今晚本是衝著「暹羅廚房」而來,沒想到在門口枯等了一晌,眼睜睜看著一小時的時光在指尖流逝,依舊與美食緣慳一面。
或許是緣分使然,最終我們繞了一圈,再次坐進了這間曾與我擦身而過的餃子館。
其實,盤中飧究為何物已不再重要。與健友們共聚的餐桌上,我再次體悟到那句老話:「食無定味,適口者珍」。
生活嘛,吃什麼倒是其次。只要同桌共食的人對了,即便是尋常的餃子小菜,入口也盡是甘甜。

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

圓味鐵板燒


我家後巷那間鐵板燒,佇立在那兒也有一年餘了。
初訪時,因那一碗米芯未透的白飯壞了興致,自此便與它「相忘於江湖」,再未踏入一步。
或許對許多饕客而言,鐵板燒的靈魂在於高溫乾煎下的火候與食材,而非那碗配角般的白飯;
但我這人倔強,總覺得若沒一碗晶瑩飽滿的米飯墊底,再華麗的料理也顯得浮躁虛華。
這日午後,本想領著小愛直奔家堤牛排,沒成想校門口的人潮竟比演唱會現場還要洶湧,叫人望而生畏。
我轉念思忖:這附近還有什麼新鮮味兒是小愛沒嚐過的?
倒是小愛靈機一動,想起了那間被我冷落許久的鐵板燒。他說:「社群媒體上常刷到這家的照片,似乎評價不俗!」
我聽了,心底那份對白飯的芥蒂也隨之淡了不少,應允道:「行吧,許久沒吃鐵板燒了,今天就帶你去瞧瞧它的真面目。」
小愛眼底閃過一絲驚喜,爽快地應了一聲:「好!」

光影間的秩序:獨處午後的家務修行



「明天記得叫我起床,大姐八點前會到樓下接我回南部。」瑩一如往常地叮囑著。
我含糊地應了一聲,思緒還計劃今天的行程
「你確定不去?」她再次確認。
「嗯⋯⋯手邊還有兩份報紙得處理,兩缸烏龜也等著清,這整週埋首於設計稿與書籍排版,太陽穴隱隱作痛,實在沒體力奔波了。」
「好,那明早記得晾衣服,沙發和床鋪的塵蟎也順手吸一吸。最後記得除溼、噴點精油⋯⋯」
瑩交辦任務的語速飛快,彷彿在核對一份出版前的Check list。
「嗯。」我依舊簡短應答。
翌日,打從瑩出門那一刻起,這方空間便成了我的主場。雖然嘴上應得隨意,但真動起手來,那股對細節的強迫症便油然而生。
我按部就班地清潔、除塵、整飭空間,正如照片中的客廳,在光影與秩序中重新找回了通透感。
當一切塵埃落定,看著煥然一新的家,那種由外而內的清爽,讓獨處的午後心情極好。

2026年5月8日 星期五

Yaki 精緻燒肉吃到飽


週五,在這個理應犒賞靈魂的聚餐日,關於「吃什麼」的博弈正式展開。
起初,我們在滾燙的火鍋與燒肉之間擺盪,最後決定採納馨馨的推薦,鎖定「一旭燒肉鍋物放題」。
豈料,這間店的人氣竟如烈火烹油,一位難求,連候補的機會都顯得奢侈。
戰線隨即轉移。想起健友前幾天才剛讚不絕口的「Oh ! Yaki 精緻燒肉吃到飽」,
沒想到訂位過程依舊波折不斷,用餐時間像是在玩心理戰般反覆更迭。
幾經斡旋,最終總算塵埃落定。六點半,準時開火。
看著烤網上逐漸滲出肉汁的厚切牛排與色澤紅潤的嫩肩,搭配一旁待命的海鮮,
方才訂位的奔波與瑣碎,都在油脂接觸火球的嘶嘶聲中,化作了週末應有的療癒感。

聖家堂


被譽為「上帝的建築師」安東尼‧高第(Antoni Gaudí),
其畢生建築理想的終極實踐,莫過於那座橫跨世紀、至今仍與時光賽跑的曠世巨作——聖家堂。
說實話,在親手落筆前,我對這座教堂的認知多半僅限於明信片上的驚鴻一瞥。
為了動筆,著實上網翻閱了不少資料,但高第的設計一座比一座精緻、一座比一座刁鑽。
作為一名血液裡流淌著「減法美學」實則帶點偷懶基因的我,我深知若要一筆一畫刻畫細節,恐怕得畫到下個世紀。
索性,我決定抓取那些最令人心動的特徵,用寫意來演繹。

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

城市幾何


今天的攝影遊戲,主題設定為「城市幾何」。
對於長期浸淫在視覺構圖與色彩編排的我來說,「重複」、「並列」、「色塊」與「造型」這類元素,
根本不是什麼艱澀的課題,而是早已內化成直覺的日常風景。
清晨六點半,在公司樓下安頓好車。
環顧四周,一側是香火鼎盛、承載歷史底蘊的城隍廟,另一側則是機具林立、象徵現代擴張的建築工地。
這兩處新舊並陳的場域,向來是絕佳的取景素材。
果不其然,首發入鏡的題材就在城隍廟騎樓的屋簷下——那是一抹朱紅色的幾何窗花。
那些縱橫交錯的框架,在規律的節奏中展現出一種和諧的秩序感。
我迅速按下快門,將這份揉合了傳統工藝與幾何趣味的畫面傳送給AI評分。627分!
這可是投身這場攝影挑戰賽一個月以來的最高紀錄!
看來早起的鳥兒不只有蟲吃,還能精準捕捉到高分的幾何神韻。這份開工前的快意,實在讓人忍俊不禁,哈哈哈!

2026年5月6日 星期三

新紙上的風暴:當 AI 靈感遇上筆尖律動


手邊那本舊水彩本尚餘殘頁,理智告訴我該善始善終,但指尖卻早已背叛了意志,迫不及待地拆解開那本仰慕已久的新品牌。
這本紙材的顆粒感確實深得我心,那種恰到好處的粗礪,讓色料在落筆的瞬間,便與紙張紋理交織出一種近乎原始的律動感。
我試著對AI 達了指令:「給我一張浪花拍岸、燈塔孤立,且籠罩在烏雲密佈下的陰森氛圍。」
「鏘鏘——」
不過眨眼間,螢幕上便躍出一幅完美契合我腦中意象的畫面。不得不感嘆,在這個AI世代,創作的便捷與靈感的實踐竟能如此輕而易舉。
有了這張照片作為基調,接下來,就看這支畫筆如何在這張迷人的新紙上,捕捉那場醞釀中的風暴了。

脈絡與餘溫


漫步公園,濕漉的步道上鋪墊著一大片枯黃的落葉。
正巧,一片細小的枯葉輕盈地落在上頭,彷彿某種跨越時空的問候。
那被雨水洗滌過的葉脈,色澤竟顯得如此深邃且清晰。
那一瞬間,這紋理竟與回憶重疊。我想起了你還在襁褓中的樣子,也是這樣靜靜地趴在我的胸口午睡,感受著彼此起伏的呼吸。
光陰荏苒,葉脈深了,你也長大了,但那份溫熱的記憶,始終像這雨後的色澤,愈發鮮明。

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

破壞後的純粹


這幅鐵門,落筆後竟顯得有些耐人尋味。
原本想捕捉的是那經年累月的鏽蝕感與光影的斑駁,但在層層疊加的筆觸中,鐵門的實體似乎逐漸消融了。
若真要認真尋找手把與鎖頭的具體輪廓,還確實得費上一番功夫。
明明對著實體描摹,呈現出的卻是如夢似真、近乎抽象的視覺語彙。
或許,這正是繪畫迷人之處——我們以為在刻畫現實,實則是在宣洩一種對於時光流逝的直覺。

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

雨落不落,淚落不落


衝吧!告別大稻埕後,我決定用雙腳丈量回家的路。
抬頭望去,天色沉鬱得不懷好意,細雨如絲,黏糊糊地糾纏不清。這種要下不下的遲疑,最是撩撥人心底的燥悶。
要嘛,就痛快淋漓地來一場午後雷陣雨,讓洗滌後的空氣換取雨過天晴的澄澈;
偏偏是這般若有似無的雨線,無聲無息地滲透,待你驚覺時,衣衫早已在冷窒的濕氣中淪陷。

窩窩 Wooo


在大稻埕碼頭歸還了單車後,步出水門、穿過馬路,一抹鮮明的視覺跳入眼簾:那是一扇沉穩的朱紅木門,
鑲嵌著復古的青藍鐵窗花,牆面則鋪設了亮眼的寶藍幾何磁磚,新舊交織的氣息令人駐足。
瑩湊近門邊,像是探險般地窺看店內光景,一邊翻閱著菜單,低聲與我計較著這份愜意是否親民;
而我則著迷於那片色澤濃郁的磁磚,將手中的岩皮安置其前,用鏡頭捕捉下這份充滿童趣與時光刻痕的邂逅。

墨色蒼穹下的鐵馬行:岩皮、高橋、老城區


運動、爬山、破風馳騁?想做的事清單總是列得太長,可惜光陰卻吝嗇得只給了一丁點罅隙。
連假的最後一日,你清晨便與友同行,趁著假期的尾聲趕往五點回高雄的班次。而我和瑩,決定留給自己一段純粹的悠閒。
我們從樓下出發,跨上單車,任憑微風拂過耳畔,隨心所欲地在城市間穿梭。
對了,我們也帶上了你送的那隻岩皮(Pikmin)。它安靜地陪著我們,在那些日常而美好的片段裡,定格成最溫馨的風景。

食分之一One Ten


連假邁入第三天,原定計畫是該去有氧教室揮灑汗水的。
然而,昨晚你那份近乎莊重的叮嚀仍縈繞耳畔:「明天七點半,務必、一定要叫我起床。」
看著你與朋友相約的那份熱切,習慣五點即起的我,便端坐在沙發上,靜靜守候著時針的推移。
直到七點十五分,我發出了第一聲提醒。
回應我的,只有你在被窩裡輾轉反側的悶哼:「嗯⋯⋯」
五分鐘後,七點二十分,我再次試探,你依然沉浸在與夢境的拉鋸戰中,毫無起色。
眼看約定的七點半已到,我背起運動包,全身裝束就緒,準備出門迎接我的有氧行程。
臨行前,我給了最後通牒:「懋哥,七點半了,我要出門運動囉。若是睡過頭,可別怨我沒盡到提醒之責。」
這話方才落下,只見原本還與床舖難捨難分的你,竟如同按下了什麼緊急開關,突地騰躍而起。
看著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,我不禁失笑。這連假的清晨,就在這場小小的混亂與笑聲中,拉開了序幕。

2026年5月2日 星期六

在街頭巷尾尋找那份「對的」滋味


今晚的信義區想必是杯觥交錯,你在居酒屋與友人的相聚,定有另一番酒酣耳熱的暢快。
而城市的另一端,我與瑩領著岩皮,在三和夜市的人潮與炊煙中悠然徜徉。
夜市裡的美味總是如此直白且誘人。從金黃渾圓的地瓜球、沁涼入心的手搖飲,
到鐵鍋上滋滋作響的鍋貼與蒸餃,我們在攤位間穿梭,收集著最純粹的市井煙火氣。
岩皮今晚雖與居酒屋精緻的烤物緣慳一面,但看他拎著地瓜球那副滿足的模樣,
我想,這份來自夜市的飽足與豐盛,早已填滿了他的胃,也溫暖了我們的日常。

五孫齊聚的圓滿,與我那份「補償式」的父愛


阿嬤的孫輩們今日總算全數到齊,在餐桌前留下了這張極其難得的合影。
回想起前些年,長輩與晚輩間的時空總是交錯著:姊姊遠赴日本求學,歸國後,又輪到你南下高雄深造。
五個孩子各奔前程,要在同一個屋簷下、同一張桌子旁聚首,似乎成了生活裡一種奢侈的期盼。
然而,今年的母親節景象不同了。隨著姊姊學成歸國,而你也在這三天的連續假期中,特地北上返家,只為給阿嬤一份最溫暖的陪伴。
看著孩子們一個個褪去青澀、長大成人,能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圍繞在阿嬤身邊,那份「圓滿」的重量,比什麼都來得扎實。
看著這一桌的熱鬧,我心中也不禁浮起一絲對未來的嚮往:何時,我也能迎來孫輩成群、含飴弄孫的那一天呢?

清晨的紅利:咖啡、岩皮與光影


今天天氣好得不像話。
出門前,看著房裡那兩個還睡得沉甸甸的身影。一個昨夜追劇、另一個挑燈夜戰寫報告,真不知道他們又折騰到了幾點?
原本在腦海中盤算好的完美晨間計畫是這樣的:六點晨食,六點半踏進健身房,八點抽身離開,接著好整以暇地迎接這一天。
然而,十一點還得趕赴蘆洲的餐廳慶祝母親節,無論怎麼精算,時間都顯得有些捉襟見肘。
更別提昨天才剛經歷了一場泰式指壓的「洗禮」,此刻渾身肌肉還在隱隱作痛、無聲抗議著。
思忖再三,決定放過自己。今天的運動計畫,就先暫且擱下吧。

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

喧囂街角,願你一生順遂


這大半年的西門町,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。
最近常來晃了晃,最直觀的感受:人潮回來了。街道上摩肩接踵,過去那幾年冷清拉下的鐵捲門,如今一扇扇重啟,亮起久違的霓虹。
各個知名商家、小吃攤前,無一例外地排起了蜿蜒的長龍。
看著這幅景象,我不禁陷入沉思。這究竟是景氣真的全面復甦、百業迎來春暖花開?
還是那些專程前來的外國遊客,日子過得比我們還要優渥滋潤,才得以如此豪氣地消費?
看著這喧囂繁華的街景,心中不免湧起一絲微妙的羨慕。
我暗自忖度,什麼時候,我才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,自己的生活也算得上是富足與寬裕呢?

說到飽,聽到飽



瞧你那瘦巴巴的模樣,看了實在讓人心疼。昨晚你才剛踏進台北家門,我的美食雷達與訂位手指就已經同步啟動了。
幫你補身子,自然要祭出你最愛的「和牛涮」。
不得不說西門這間店址的命運真是有趣,歷經了品牌改名、倒閉,最後竟由和牛涮接手。
這命運的安排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天大喜訊。
離家騎車甚至不用十分鐘!只能說,這地利之便,哈哈哈,真是太讚、太完美了!

長大的稜角:一個父親在清晨的溫柔凝視


昨夜,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,尚未見人,我心頭便已明瞭——是他回來了。
我幾乎是反射性地從沙發上彈起,快步迎向大門。門扉開啟的瞬間,我們目光交會,卻默契地誰也沒有先開口。
我們父子倆都是極其內斂、不擅言辭的人,習慣將深沉的關懷藏在那些不著痕跡的日常舉動裡。
他看著我,嘴角漾起一抹溫和而帶點孩子氣的微笑,隨即伸手探進包包,魔術般地掏出了一隻岩皮克敏。
「爸,這隻你最喜歡的岩皮,送給你。」懋哥笑著說。
看著眼前的驚喜,我禁不住笑開了懷:「哈哈哈!」
簡單的幾個字,還有手心裡那份沉甸甸的溫暖,在這個平凡的夜裡,比任何千言萬語都來得動人。

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

格鬥教室的民俗療法


這天尤其湊巧,家紳大哥告假、冠廷遠行出國。偌大的健身房裡,頓時只剩下我和小愛相依為命。
偏偏小愛人緣極佳,在場館裡四處寒暄、串門子,就佔去了大半時間;而我則在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划水、摸魚,隨意應付著組數。
至於肩膀?坦白說,自己的肩部線條頗有自信,似乎沒必要逼自己太緊,況且週末的有氧日,我往往還會自律地來場「課後補強」。
正當我理直氣壯地打算提早收工時,小愛湊了過來。
「哥,你可以幫我拔罐嗎?今天都沒人能幫我⋯⋯」他語帶哀怨。
「沒問題啊,走,上去樓上格鬥教室處理。」我爽快答應。
小愛一臉狐疑地看著我:「你今天不練肩了嗎?」
我挑了挑眉,指著自己的肩膀反問:「你覺得,我這肩還不夠大嗎?」
小愛愣了兩秒,隨即一臉嫌棄地笑罵:「好色!」
「少廢話,走啦!」

2026年4月29日 星期三

那一夜,我翻出了夢境



「祥銘,你真的很幸福。」
「哥,你有老婆孩子,這就是幸福啊⋯⋯」
這類語彙,不時從阿嬤、妻子、同事,甚至是健身房健友們的口中流瀉而出。
每個人都像是在為我的人生成長背景配音,反覆放送著同一個主題曲:你很幸福。
坦白說,身處其中的我,未必時刻都能具象地捕捉到那種名為「幸福」的知覺。
但這種周遭簇擁而來的氛圍,像極了一場集體的催眠儀式,在耳濡目染的薰陶下,
讓人彷彿真的置身於幸福的溫床之中。
這種心理暗示強大到一種程度,連信步走在街頭,視線竟也能與斑駁紅牆上的「福」字不期而遇。
或許,當全世界都對你耳提面命著幸福時,幸福便不再是一種感受,而是一種必須如實承接的日常風景。

2026年4月28日 星期二

浪的層次,心的放空


闊別數月,筆尖再次觸及海邊的題材。海浪看似有跡可循,實則瞬息萬變,那翻騰的造型在每一秒的凝視中皆是絕版,絕無重複。
在我的構圖裡,浪是無形且溫潤的,象徵著時間的流動與包容;而岸邊的岩石則是恆久且剛毅的,守候著大地的沉穩。
這一柔一剛的交鋒,不只是色彩與水份的碰撞,更是在紙上彼此應和、共同譜出的一段自然樂章。

雨前微風,與那份秒睡的幸福


我全神貫注地凝視著螢幕,試圖將那隻姿態優美的烏龜,完美地融入水中那片被修掉路燈倒影的純淨水面。
原本水面上漂浮的落葉、雜物,以及石頭上紛亂的樹根與碎石,都在我細心的編修下,一一被剔除。
正當我沉浸在修圖的專注中,耳邊傳來一聲充滿驚訝的讚嘆:「好神奇喔!那隻烏龜也能修掉嗎?」
我轉身對著同事微微一笑,自信地回答:「當然可以啊!」
話音剛落,烏龜便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平滑如鏡的水面。我不禁感嘆,AI世代的來臨,確實為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便利。
回想起二十八年前剛踏入美編行列時,想要達到自然、超然的修圖效果,需要具備精湛的技術和耐心。
而如今,只需輕輕一圈,任何不完美的元素都能被輕鬆剔除,既自然又快速,這份科技帶來的改變,真的讓人驚嘆不已。

2026年4月26日 星期日

十二小時後的圓滿


辭修公園周圍棲息著不少野貓,早已成為這裡的一分子。
許多在地居民天天來公園步道散步時,總不忘帶上幾份好料供牠們饗用。
在長期的投餵與陪伴下,這些街貓與人的互動多半親暱且自然。
看著牠們氣定神閒的模樣,我忍不住想上前捕捉一張紀念,沒想到這孩子偏不賞臉。
即便我釋出善意,牠依然一路閃避、優雅地逃離。就在我「窮追不捨」的堅持下,
雙方一路拉鋸,最後牠終於躲進貨車底下的陰影裡,與我僵持。
這下,總算還是讓我拍到你了喔!

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

Hiin(浪)手工爆汁漢堡


暴雨傾盆,寒氣逼人,卻擋不住這群兄弟對美食的執念。
看著大家在這種天氣依然準時赴約,心中由衷佩服。
對我們而言,「吃」與「訓練」本質上是一樣的——那是對自我的要求,也是一種精實的生活態度。
不論是健身房裡的槓鈴,還是餐桌上的巨型漢堡,只要認準了目標,我們向來是不畏風雨、無所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