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與鋼筋水泥搏鬥了一整日,電鑽的轟鳴聲猶在耳畔。
進度微幅落後,今日的重頭戲是將熱水管收尾,只要這關過了,冷水管的進度便能水到渠成。
師傅趁著空檔向我交辦了進度,拍胸脯保證今日定能完工。
我索性陷在沙發裡當個旁觀者,雖說樂得清閒,但環顧家徒四壁、滿地狼藉的景況,胸口總莫名蓄著一股煩悶。
反觀這小子,又賴在阿嬤家不肯回來。
前天才剛破費添了兩件衣裳,今日又捎來訊息說買了兩條新褲子,家裡正逢多事之秋,卻不見半個人影回來搭把手。
另一個平日裡高談闊論「家是大家的、理應共體時艱」的同事更是諷刺,每逢家裡需要請假出力時,
永遠不見她缺席,卻又總是「萬事皆忙」,彷彿公司的運轉全依賴她一人支撐⋯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