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

陳永華的故事



電信業者隨瑩轉投中華電信後,Line彷彿也染上了思鄉病,總有些水土不服。
圖片傳輸像是在挑戰耐心極限,文字跳轉更是慢條斯理地磨人脾氣。
儘管系統已更新至頂規,Line也經歷了無數次移除與重裝的輪迴,這頑疾依舊藥石罔效。
或許,唯有讓舊機退位、恭迎新機,方能迎來真正的太平盛世吧?(笑)
最荒謬的是,瑋哥明明預先傳了張人物參考圖,我的手機卻像裝了屏蔽器般毫無動靜。
待我憑直覺揮灑完畢、將成品回傳後,那張遲到的參考圖才慢半拍地躍然屏上。
罷了,木已成舟,這份隨興就請他將就點收下吧!哈哈哈。

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

皮克敏對壘


在高雄讀書的兒子,今晚不等我發出每天例行的「吃飯、喝水」叮嚀,先發制人地傳來一張大作。
螢幕上橫躺著一排《Pikmin Bloom》,隨之而來的是一句豪氣干雲的宣言:「我很會畫。」
我看著手機螢幕啞然失笑。
這幾隻皮克敏的幾何線條確實抓到了神韻,尤其是那種自信爆棚的口吻,簡直比畫作本身還搶眼。
看來在遠方求學的他,自我感覺依然極其良好,這份純粹的狂熱,倒也成了我們父子間最有趣的日常對話。

花期與味覺的時差


接近正午,手機在桌面上震動。沈姊傳來訊息:「請問一下,二二八公園的流蘇開了嗎?午休幫我順道看一下⋯⋯」
解決掉午餐的便當後,我一如往常信步往公園走去。
這時節的陽光曬得人發懶,原本打算曬曬太陽、巡視一下我的「祕密花園」,最後再找個老位置瞇上一會兒。
一踏進公園,就被眼前這大片盛開的白杜鵑給吸引。
這杜鵑開得極好,如雲似雪,熱鬧非凡。我想,這滿開的「白花」,倒也不負那「四月雪」的美名。
我看著手機螢幕,一個頑皮的念頭閃過。
我對著杜鵑花最茂密的地方拍了一張特寫,手指輕快地點擊傳送給沈姊,並附上一句:「快來,全開了!」
(我甚至能想像她此刻焦急又期待的神情。)
果然,沒過幾秒,螢幕跳出沈姊哭笑不得的回應:「賣亂(別鬧了),那個不是。」
我不禁在公園的長椅上失笑。這場春日的惡作劇,也算是我平凡生活裡的小確幸吧。

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

絕不虧待自己的四十元便當


今日晚餐,是一盒僅需四十元的清淡便當。隨手拍張照,丟進了健身群組與兄妹群組,想試探一下這群人的反應。
健身群組裡的郵差總是對營養指標最為敏銳,第一時間便跳了出來:「哥,這份量太少了,會掉肌肉啊!發生什麼事了?」
看著螢幕,我腦中浮現平時冠廷和小愛最愛掛在嘴邊的那句擋箭牌,於是順手回了一句:「股票賠錢。」
沒想到,這四個字彷彿啟動了某種神祕的開關。群組畫面瞬間跳出那兩位「戲精」如出一轍的揶揄:
小愛:「好色~」
冠廷:「好色~」
(果然,在他們眼裡,這叫「哭窮的誘惑」。)
轉頭看看兄妹群組。
姑姑(冷笑一聲):「老娘不信。」
叔叔(語帶平實):「喔,那是菜飯便當吧?我常吃。」
一盒四十元的便當,除了餵飽肚子,最精彩的,
果然還是這群家人朋友的回饋,讓這頓平淡的晚餐多了一股耐人尋味的「台式人情味」。

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

大姨告別式


今日是大姨的告別式,清晨的空氣裡凝結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肅穆。
儀式定於十一點,我卻早早坐在麥當勞的一隅。在這種速食店特有的明亮燈光與日常嘈雜中,我試圖尋找一點現實的支撐點。
大約九點,叔叔、嬸嬸來與我會合,一塊往第二殯儀館的方向駛去。
每逢參與這類死生契闊的聚會,我那本就趨於憂鬱的性格,便不自覺地向情緒深處墜落。
看著那些儀式性的哀戚,心頭總會漫開一層薄霧,讓本就負面的思緒顯得更加低落且沉重⋯⋯

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

涮飽飽石頭火鍋


這家店原本預定是昨日中午的聚餐首選,可惜計畫趕不上變化。
考量到姑姑接送小雞仔的時間與動線,昨日臨時轉戰松江路的火鍋店,而這間「涮飽飽石頭火鍋」,便成了今日補償味蕾的驚喜。
說起這間店,其實是先前在社群媒體上偶然「滑」到的寶藏。看
著螢幕上琳瑯滿目的吃到飽菜色,加上極具競爭力的優惠價格,我便不自覺地將它收進Google Maps的待訪清單中。
走進店內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抹和風洋溢的櫻花造景,搭配竹編燈飾與暖色木質調,空間感舒適而不壓迫。
在這種氛圍下享用石頭火鍋,比起傳統火鍋店,更多了一份從容的雅興。

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

二春外鍋燒


瑩去健身房趕赴團課了,留下我隻身在熟悉的家宅鄰里間逡巡,試圖在夜色中勾勒出晚餐的輪廓。
原本心裡的劇本早已寫定:不外乎是拎著熱騰騰的鹹酥雞或滷味,回家斟上一杯清酒或威士忌,窩在沙發裡繼續沉浸在
《海賊王》第二季的冒險中—尤其是那剛登場、醫術精湛卻又害羞得可愛的喬巴,確實讓人期待。
然而,計畫總在轉角處偏離。在巷弄深處的交會點,一抹暖黃色的燈火在黑夜中格外顯眼。
「二春外鍋燒專賣店」?
是新開幕的嗎?我帶著幾分好奇緩緩踱步趨前。
原以為只是一間尋常的台式鍋燒店,沒想到視線穿過玻璃門後,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整牆晶瑩剔透的水族缸。
在霧氣氤氳的熱湯香味中,與悠游的魚群共處一室,這種反差感著實有趣。
我不禁失笑,這究竟是走進了深夜食堂,還是誤入了微型水族館?
今晚的喬巴,或許得先在螢幕裡等我一會兒了。

克爾咖啡


告別火鍋店後,姑姑正急著趕去接小雞仔,叔叔與嬸嬸也另有行程,眾人各自散去。
剩我與瑩兩人,慢悠悠地朝停放機車的方向踱步。
「剛吃飽,我們散散步吧。」瑩提議。
「好啊,我順便孵幾個皮克敏。」我一邊應著,一邊隨性地踩著步數。
轉進巷弄深處,目光被一間狹小的三角窗店面勾住—
原來,這是一間隱身在巷裡的迷你咖啡店。

松江自助石頭火鍋城


這是一場難得的三兄妹聚會,可惜相聚的理由卻讓人心碎。
今日我們相約前往龍巖探望大姨,席間聽著表妹細數這幾天的點滴。那些關於離別的細節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紅了眼眶。
我們這才驚覺,原來「無常」從來不是課本上的名詞,而是如此猙獰且令人措手不及。
或許是因為意識到了生命的脆弱,這頓飯我們吃得人格外珍惜。
鏡頭下的笑容背後,藏著的是對彼此的依託,以及對「活在當下」最深刻的體悟。

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

御羊樓羊肉爐


位於集賢路上的「御羊樓」近期悄然入駐了新址。老友家紳大哥與永傑早已按捺不住,頻頻登門回味。
遷址後的空間,用餐環境的質感顯著提升,難得的是那份熟悉的滋味依舊,價格也依舊親民,
是那種讓人想一訪再訪、妥妥收進口袋名單的良心店家。
與這群健身夥伴相處,最迷人也最令外人「措手不及」的,莫過於那份「說走就走」的豪氣。
雖說常讓沒能跟上的朋友感到錯愕與扼腕,但這種隨性而至的熱血,正是運動生活裡最不可或缺的調味劑。

伃晴女兒滿月


櫃檯妹妹的女兒滿月了,軟糯糯的模樣,簡直要把人的心給融化。
身邊的朋友同事大概都看穿了我的這點「小心思」—明明骨子裡住著個「女兒控」,
偏偏家裡那位卻是個活力過剩的小壯丁。這份求而不得的遺憾,在這一刻全寫在臉上了。
伃晴在一旁開玩笑地挑釁:「這軟綿綿的小娃兒,誰敢抱呀?祥銘不是最盼著有個女兒嗎?」
我故作鎮定地回道:「為了這神聖的一刻,我連手都提前洗得乾乾淨淨了,哪有什麼不敢抱的道理?」
這話一出,辦公室裡頓時哄堂大笑。大夥兒圍著看我這副「新手爸爸」般的謹慎模樣,空氣裡全是快活的氣息。
倒是懷裡的小主角,對這滿屋子的喧嘩表現得從容不迫,依舊沉浸在甜美的夢鄉裡。
這份淡定,倒真有幾分大將之風。

宋代的林逋



這回報紙插圖的主角是鶴嗎?瑋哥傳了兩張參考資料給我,清一色都是鶴的身影。
瞧那細長的喙,加上頭頂標誌性的一抹硃紅,我想這就是丹頂鶴,沒錯吧?

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

百八魚場



闊別許久,再次踏入百八魚場。
腦海中依稀留存的,是那絕大多數餐點均一價一百八十元的親民印象,
在物價飛漲的今日,這份記憶顯得格外溫柔。
目光不經意落在店家的LOGO上,不禁自問,當年的視覺意象是否也如今日這般?
一條鮮魚、一只瓷碗,簡約地勾勒出『品味海鮮』的核心語彙。
如此乾淨俐落的設計,無論是過去或現在看來,依舊耐看且充滿美感。

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

都會光影下的日常觀察筆記


陽光、蔚藍、樹影婆娑,與翩然落下的枯黃交織成一池靜謐,美得凝鍊,宛若大自然隨手揮就的印象派畫作。
近來的池畔風光正盛,但在岸邊休憩、匆忙扒飯的上班族們,不知是否也察覺了這份流動的藝術?
他們大多深埋首級,眼裡僅有手裡的便當與世俗的忙碌,竟渾然不覺身後正上演著一場光影的盛宴。

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

在聚餐浪潮前的停損


這幾個月,生活過得有些「超標」。
沈溺在KTV的環繞音響與琥珀色的液體之間,酒精與歌聲交織出的微醺感,
確實讓人容易產生錯覺—彷彿自己還擁有二十幾歲時那種揮霍不盡的本錢。
在那樣的氛圍裡,我忘了身分證上的出生年份,也徹底遺忘了那個與我共生多年的老對手:痛風。
直到這幾天,左腳腳踝與腳跟開始傳來陣陣異樣。
起初,我還自欺欺人地以為那是重訓後的延遲性肌肉痠痛,甚至還帶著一點「老兵不死」的驕傲,覺得是訓練到位的勳章。
然而,隨著每一步踏出的那種滯礙感與不穩定感愈發明顯,痛覺不再是肌肉的緊繃,而是一種深入骨節的叮嚀。
我這才猛然驚醒:這哪裡是訓練後的收穫,分明是身體在對前陣子的放縱發出最後通牒。

烏龜、倒影與重複的日常


自從規定不再允許餵食松鼠後,漫步公園的閒情逸致似乎缺了一角。
過往總習慣撥出時間與這些小精靈互動、取鏡,而今這些留白的時間,反倒成了我多繞園子幾圈的動力。
今日行經池畔,景象倒是奇特。池子裡隨處可見烏龜們「疊羅漢」的奇觀。
這番景象讓我聯想到社群媒體上盛行的疊石藝術,是在比拼平衡感?還是在展示某種大自然的行為藝術?
我雖不解其真意,卻不願放過這有趣的瞬間。瞧這兩位交疊的身影,恰好與水面上我的倒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稱。
我不禁莞爾,隨即舉起鏡頭:「來,看叔叔這裡,我們一起拍張合照。」

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

百八魚場開幕


公司樓下的這間店面,像是都市節奏的縮影,換標牌的速度總快得讓人有些恍神。
從最初的麵包香、餃子館的氤氳,到後來的義式風情,如今落下了帷幕,由「百八魚場」接棒進駐。
看著門口簇擁的開幕花籃與那張色彩明豔的菜單,我不自覺地駐足,視線在那一張張飽滿的生魚片丼飯上梭巡。
「祥銘,你才剛嗑完一個便當,現在又在打百八的主意?」同事路過,語氣裡滿是驚訝與不解。
我沒移開目光,悠悠地回了一句:「妳願意陪我進去再吃一頓嗎?我想拍幾張照片。」
「神經喔!」她沒好氣地拋下這句話,留我一個人在這嶄新的店門口,對著菜單與食慾進行最後的角力。

2026年3月15日 星期日

Party 泰烤魚餐廳


隨著掃墓祭祖告一段落,接下來最考驗耐心的,反倒成了「該吃什麼」的靈魂拷問。
我:「我這人最隨和,什麼都好。」
叔叔:「只要能避開雪隧那如長龍般的車潮,哪兒都行。」
嬸嬸:「我剛搜到一家烤魚餐廳,評價似乎挺亮眼的?」
我:「那還等什麼?出發!」

掃墓


叔叔捎來訊息:「週日掃墓如何?我看那天預報,天氣清朗得很。」
我簡短回覆:「都好,配合大家。」
叔叔感嘆地補了幾句:「平日實在抽不開身。公司人力愈發精簡,每份假單都顯得沉重,請假成了難事⋯⋯」
我輕應了一聲,心底明白那是成年人身不由己的無奈。
最後定案由怡臻租車接應,叔叔囑咐道:「到時我們順道去接你。」
我答了聲:「好。」
那日,果真是個朗朗晴天。
仰頭望向那棵在烈日下昂然挺立的大樹,虯髯般的枝幹奮力向藍天伸展,顯得堅韌且壯闊。
回望自己,這些年在生活的洪流中掙扎求存,總自擬為那棵樹。
但轉念一想,或許我更像樹腳下那株無名的小草—
在風雨中卑微地伏貼地面,任憑踐踏,卻仍得在夾縫中,卑微而倔強地活著。

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

三攀泰泰國料理


健身群組裡的弟弟傳來訊息,說家門口附近的披薩店又摘下了獎項⋯⋯
我轉頭問了問瑩:「想去看看嗎?」
「可以啊,我先打電話訂位。」她一邊說著,一邊撥通了號碼。
然而,電話那頭始終是單調的忙線音。連撥好幾通都沒人接聽,心裡不禁納悶,難道今天休息?
最後我們決定,既然店就在家附近,索性直接過去碰碰運氣。到了現場才發現,門口早已是水洩不通,店內更是全席爆滿。
看來店家早已忙到無暇接聽電話,甚至到了暫停接單的程度。
撲了個空,瑩轉頭問我:「那現在吃什麼?」
我笑了笑,隨性地說:「隨意走走吧,看到想吃的就進去,生活總有替代方案。」
「好啊。」她答得乾脆。
比起計畫好的名店,這種在街頭漫步、等待不期而遇的味道,或許才是假日最輕鬆的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