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13日 星期五

投資與體溫


踏入二二八公園,手中若沒提著那袋松鼠心心念念的葵花子,總覺得掌心空落落的,像是少了某種與老友見面的儀式感。
今日踱步至牠們最常出沒的林間,我罕見地沒開口呼喚。
並非不想見,而是不忍見牠們滿懷期待地奔赴而來,卻因我的兩手空空而敗興而歸。
我選擇駐足在幾步之遙,按下快門捕捉那道穿透密林、灑落一地的細碎日光。
或許是手機鏡頭的物理特性,讓光線在成像時產生了有趣的折射與眩光,為畫面添了幾分虛實交錯的層次。
我私心地想,這樹影間閃爍的反光,若能引起樹梢上那些小傢伙的注意,也算是我與牠們之間,一種無聲且不唐突的問候吧。

2026年2月12日 星期四

陳記腸蚵麵線西門町店



超可愛的用餐區,牆上畫著台灣黑熊一家三口手牽手,原以為是在吃麵線,仔細一瞧,倒像是開心地準備出遊。
不過,這碗麵線的身價倒是讓人在門口駐足了一會兒——單價九十元。
回想起上次與瑩路過,店門前饕客如雲,正想上前一探究竟,卻被她硬生生地攔了下來。
「小小一碗要九十元?」瑩一臉不可置信,「我小時候一碗麵線才二十元。」
我笑了笑,幽幽地回了一句:「我小時候清麵線才五元呢,但現在我都五十歲了⋯⋯」
語畢,換來的是瑩的一陣沉默。
那回我們你一言我一語,最終還是與這碗麵線擦身而過。這次,總算是一償夙願。

老山東家常牛肉麵



傍晚六點,萬年大樓B1竟已座無虛席。
看著滿屋子的人潮,我不禁莞爾:難道這城裡的大夥兒,這時間都不必在案頭前忙活了嗎?
過去在萬年,我向來是金園排骨的忠實擁護者,總覺得米飯帶來的紮實感,比麵條更貼合我這不挑食的胃口。
但自從昨天瞧見馨妹PO出那碗色澤誘人的牛肉麵,那畫面便盤踞在腦海,揮之不去。
正好今日下班要先去中興醫院探望阿嬤。我想著,待這份親情的掛念告一段落,便順道繞進西門町散散步。
今晚,就讓這碗期盼已久的牛肉麵,為這忙碌的一天收尾吧。

平安,是最好的年夜飯


雖說醫院這地方,總讓人避之唯恐不及,但不得不承認,從這扇窗望出去的視野確實迷人。
這裡的視角與大稻埕堤防相仿,差別在於此處擁有一種居高臨下的開闊感;大稻埕則勝在水面映照出的斑斕倒影。
兩者各有千秋,端看觀者的心境。只不過,即便風景再美,這地方終究還是少來為妙。

退一步,練習與自然的距離


中午步入園區,目光很難不被這塊簇新的告示牌吸引。
在那亮眼的明黃背後,「禁止」二字顯得格外刺眼,彷彿在宣告某種潛規則的終結。
有趣的是,雖然警告今日才正式「上工」,公園裡依然隨處可見台灣人與外國遊客熱絡餵食的身影,
人與自然間那份略顯越界的親暱,似乎還沒跟上這塊牌子的腳步。
看著那筆觸生動、畫風紮實的禽鳥與松鼠插圖,不得不佩服設計者的巧思。
既然公權力都已經如此精緻地立在眼前,我想,我還是選擇做個守法的旁觀者,保持那份恰到好處的距離感。

2026年2月11日 星期三

飯盒裡的伏筆


懋:「爸,我今天待在家,幫我帶個便當吧。」 
我簡短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今日二月十一日。看著他在客廳的身影,我不禁納悶,這孩子竟然會在這種時間點出現在家?
想來是因為剛過完生日,這幾天他沒日沒夜地慶生,行程排得密不透風。
席間聽他細數,對象橫跨了國中、高中、大學,還有五花八門的社團與外校友人。
他興致勃勃地說了許多,而我這個沒經歷過繽紛社團生活的老爸,其實聽不太懂那些年輕人的圈子。
那些喧囂對我而言有些遙遠。我最終只回了一句:「自己小心點,身上還有錢嗎?」
這是我表達關心的方式,簡單、直接,卻也是最實質的後盾。

2026年2月10日 星期二

懋哥生日


看著你迎來十九歲,心中竟湧起一股「了不起」的成就感—終於把你拉拔到了這個年紀。
我的十九歲,是在深夜的工廠與趕路的步伐中度過的。那時,大學是個遙遠的詞,生存才是唯一的課題。
我們三兄妹國中就得出外打拼,深信只要肯吃苦,未來定會甘甜。
而你的十九歲,在愛中滋養,在同儕間悠遊。
連續慶生一週後的深夜,你趕在凌晨前踏進家門,與我們切下這塊蛋糕。
孩子,我們這代人學會了如何「生存」,而我看見你正優雅地「生活」。
這便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。

更衣室裡的千層時光



昨晚,馨妹提著紅通通的禮盒,朝著像一群草原狐獴般好奇張望的我們走來。
「馨馨應該是要跟我們說:可以一起去吃燒肉、喝酒的吧?」小愛興奮地猜測。
我笑著搖搖頭:「不是啦,昨天送了繪本給她兒子,這是她特地拿來的謝禮。」
小愛:「哎呀,這麼講禮數幹嘛?叫她過來一起吃燒肉啊!」
我:「哈哈哈,待會大家去更衣室把它分食了吧!」

松鼠、瓜子與我的視角


在二二八公園遇見超萌松鼠!
當我遞上瓜子,牠竟用小手穩穩握住,圓滾滾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瞧,彷彿在問:「你也想來一顆嗎?」
這反客為主的模樣實在太逗趣,逗得我龍心大悅,忍不住抓起大把瓜子堆在牠身邊,讓這小傢伙瞬間實現「瓜子自由」。

2026年2月9日 星期一

廢紙的逆襲:與水漬對抗的樂趣


這種紙的特性實在令人頭痛,水份在紙面拒絕滲透,難以駕馭。
卻也因為它的「不服貼」,反而逼出了一些意外的筆觸。
說到底,這不過是紙廠不要的廢紙,而我卻在與它的對抗中找到了樂趣。
免費的自由,才是我最需要的紙張。

錢多多


收到商品部經理遞來的紅包,心裡暖烘烘的,這是一份對我整年辛勞的肯定。
平日裡,她不時會在桌上留點小零食,或是分享新開發的樣品。
甚至上週,還收到了總經理特別準備的禮盒,這讓在職場打滾多年的我,一瞬間竟感動得有些鼻酸。
其實,真正讓我動容的並不是禮盒或獎金的厚度,而是那份「被看見」與「被尊重」的心意。

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

國際書展撤展



週日是最硬的一天,值班接連著撤展,前後耗了超過十二個鐘頭。
活到了這把年紀,沒想到頭一次穿上恐龍裝,竟是在這種時候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?
不過,人躲在裡頭雖然悶熱,卻像是有了一層防護罩,動作再怎麼誇大也不覺得害臊了。
或許,這就是老派職人的最後浪漫吧。

2026年2月7日 星期六

在焦慮與忙亂間復位


昨晚臨睡前,腦海將今日的待辦清單反覆盤點,愈想心愈驚,竟不知最後是如何在焦慮中迷糊睡去的。
今晨推開陽台窗,冷冽空氣襲來,才想起昨夜因低溫特地將魚缸加溫棒調至26度。
或許是這股暖意奏效,缸裡的阿龜顯得格外神采奕奕,划動四肢在水裡自在悠游。
看著牠認真生活的模樣,原本緊繃的神經也跟著柔軟下來。生活雖忙,但只要心中備好那根加溫棒,寒冬裡也能保有前進的活力。

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

那小子驚人的社交魅力


今晚本該是瑜伽課與健身房聚餐,但最近身體格外沈重,想到要伸展一小時就覺得體力吃不消。
原想直接參加聚餐,不料計畫趕不上變化:有人出國,加上下週情人節適逢健身房尾牙,
不少年輕小老弟都提前去陪另一半,好交換下週六的自由(笑)。
既然聚不成,便決定先到醫院看看阿嬤。沒想到,中興醫院大廳竟然有音樂表演!
在疲憊的週五夜晚,這份貼心來得正是時候,心靈彷彿也被溫柔地治癒了。

2026年2月5日 星期四

國際書展值班


書展值班的第一天,副理阿賢特別帶了隻紫色的皮克敏來幫我助陣,甚至還超級體貼地親手幫我穿好工作圍裙。
當下真的覺得心裡暖暖的,這份「愛的加持」讓我整天充滿幹勁!不管是巡場值班、坐下來吃飯,
甚至到處閒晃找朋友,我全程都穿著這件圍裙,完全沒打算脫下來。
直到下班準備收攤時,阿軒盯著我看了老半天,語氣複雜地說:「我看你一整天了,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⋯⋯但又說不上來。」
我那時還很有自信地回她:「哪裡怪?這圍裙是副理親手幫我穿上的耶,怎麼可能怪?」
阿軒幽幽地飄出一句:「真的,你看你的衣服縫線⋯⋯全都在外面,你穿反了。」
低頭一看,那些明晃晃的外露縫線正嘲笑著我的自信。
我:難怪整天我都習慣的把手機放胸前塞,然後又放進褲子口袋。

2026年2月4日 星期三

姊姊說不餓


窗外的城市愈夜愈美麗,窗內的我卻愈晚愈不安。
在死寂與冰冷交織的空氣中,耳畔傳來的是病人疼痛的呻吟,與那令人揪心的、費力的喘息聲。
這份沈靜壓得人恐慌—沒人知道,下一個瞬間會發生什麼。

池畔夢境的虛與實


陽光、空氣、水,在絕佳的天氣裡交織。塘畔倒影如夢境般迷離,石上的白鴨正靜謐地沐浴日光。
比起寫實的身影,我更醉心於水面的虛幻美感;於是我翻轉了視角,讓波光倒影,成為這場夢境的主角。

2026年2月3日 星期二

2026國際書展第一天


今年書展以泰國為主軸。活動一開始,主持人口中吐出我聽不懂的泰語,正當困惑時,他隨即切換成流利的國語。
那溫潤的口音聽起來非常舒服,看他在兩種語言間切換自如,實在令人佩服。
今天在公司匆匆吃完便當,便拎著攤位所需的螢幕與工具,出發前往展場。這場文字與美感的盛宴,終於正式開始了。

2026年2月2日 星期一

穿梭在馬偕巷弄的光影


老天爺啊,真的好累。
清晨五點就開始收衣、晾衣,拉開了疲於奔命的序幕。
在公司一個上午改完三本書,胡亂塞完便當又趕去世貿布佈展。
直到下午六點半,才拖著疲憊的身軀搭捷運、騎上機車趕往馬偕。
最近的生活,彷彿陷在了醫院的循環裡:不是為了阿嬤跑中興,就是為了瑩的檢查跑馬偕。
心裡不禁一沉—再這樣連軸轉下去,我真的快要垮了⋯⋯。

2026國際書展佈展


國際書展,是出版界的年度盛會,更是我們耕耘一整年後的成果發表會。
攤位上整齊排列的,是我們耗費無數個晝夜打磨出的心血。
算一算,這一年也就產出了二十多本版品,但為何平日感到特別忙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