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假邁入第三天,原定計畫是該去有氧教室揮灑汗水的。
然而,昨晚你那份近乎莊重的叮嚀仍縈繞耳畔:「明天七點半,務必、一定要叫我起床。」
看著你與朋友相約的那份熱切,習慣五點即起的我,便端坐在沙發上,靜靜守候著時針的推移。
直到七點十五分,我發出了第一聲提醒。
回應我的,只有你在被窩裡輾轉反側的悶哼:「嗯⋯⋯」
五分鐘後,七點二十分,我再次試探,你依然沉浸在與夢境的拉鋸戰中,毫無起色。
眼看約定的七點半已到,我背起運動包,全身裝束就緒,準備出門迎接我的有氧行程。
臨行前,我給了最後通牒:「懋哥,七點半了,我要出門運動囉。若是睡過頭,可別怨我沒盡到提醒之責。」
這話方才落下,只見原本還與床舖難捨難分的你,竟如同按下了什麼緊急開關,突地騰躍而起。
看著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,我不禁失笑。這連假的清晨,就在這場小小的混亂與笑聲中,拉開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