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15日 星期日

Party 泰烤魚餐廳


隨著掃墓祭祖告一段落,接下來最考驗耐心的,反倒成了「該吃什麼」的靈魂拷問。
我:「我這人最隨和,什麼都好。」
叔叔:「只要能避開雪隧那如長龍般的車潮,哪兒都行。」
嬸嬸:「我剛搜到一家烤魚餐廳,評價似乎挺亮眼的?」
我:「那還等什麼?出發!」

掃墓


叔叔捎來訊息:「週日掃墓如何?我看那天預報,天氣清朗得很。」
我簡短回覆:「都好,配合大家。」
叔叔感嘆地補了幾句:「平日實在抽不開身。公司人力愈發精簡,每份假單都顯得沉重,請假成了難事⋯⋯」
我輕應了一聲,心底明白那是成年人身不由己的無奈。
最後定案由怡臻租車接應,叔叔囑咐道:「到時我們順道去接你。」
我答了聲:「好。」
那日,果真是個朗朗晴天。
仰頭望向那棵在烈日下昂然挺立的大樹,虯髯般的枝幹奮力向藍天伸展,顯得堅韌且壯闊。
回望自己,這些年在生活的洪流中掙扎求存,總自擬為那棵樹。
但轉念一想,或許我更像樹腳下那株無名的小草—
在風雨中卑微地伏貼地面,任憑踐踏,卻仍得在夾縫中,卑微而倔強地活著。

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

皮克敏社群日


這款遊戲問世已有四、五個年頭了。回想起開服的第一天,我就加入了這場漫長的散步旅程。
那陣子,生活節奏似乎就是繞著不停地步行、種花、挑戰香菇與蒐集各種飾品而轉動。
然而,隨著時間推移,當新鮮感逐漸磨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周而復始的疲累感。
於是,我選擇安靜地將它從手機裡卸載,也算是一種對「數位勞動」的斷捨離。
沒想到,緣分又把它帶回我的生活中。前陣子,偶然在公司發現新任副理也在低頭經營她的虛擬花園,
那種熟悉的色彩瞬間勾起了回憶,竟讓我又默默地載了回來。
說也奇怪,這款老遊戲最近似乎經歷了一場神祕的「文藝復興」。
身邊的同事、健身房認識的年輕弟弟、甚至連他們的家眷與老同學,突然之間全都成了我的皮克敏戰友。
每天都有源源不絕的好友請求彈出——這種全民皆種花的盛況,還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。
或許,在這個講求快速的時代,大家心底都渴望著能有個理由,
讓自己重新愛上走路、重新去感受腳下每一寸土地帶來的平靜吧?

2026年3月13日 星期五

鼎富樓-春酒


自疫情以來,尾牙與春酒的缺席,讓公司氛圍少了一份儀式感。
今年,全公司春酒強勢回歸,甚至連張老師出版社的夥伴也齊聚一堂。
桌位安排採用了隨機抽籤制,這在同仁間引起了不小的漣漪。
對我這個在公司打滾了十八年的「老鳥」而言,這無非是場大型的老友會,無論抽到哪一桌,都能隨意談笑生風。
但對於習慣固定交友圈的同事來說,這無疑是一場社交挑戰:身旁是誰?該聊什麼?飯桌上的沈默會不會比酒更辛辣?
我倒覺得這安排挺有意思。打散的是座位,凝聚的是對這間公司整體的認同感。
認識一個平時沒業務往來的夥伴,或許就是這頓飯除了佳餚外,最好的收穫。

在標本裡寫一座山



結束了公園的散步行程,我手裡握著一杯熱美式,沿著衡陽路信步轉進重慶南路。
這條老街的氣息總是在商業與人文間拉扯,而就在我思緒漫遊之際,身側的一面櫥窗硬生生地勾住了我的視線。
「美人魚」。
那抹身影在櫥窗後若隱若現。手裡的咖啡與步伐的慣性,
讓我起初並未打算駐足留影,僅是多凝視了幾眼便欲轉身離去。
然而,就在這一旋身的瞬間,我才發現側邊的入口竟別有洞天。
這周遭的巷弄總是不定時地冒出些有趣的快閃展覽,我下意識地往門縫裡窺探,正猶豫著。
恰逢門扉輕啟,櫃檯的女孩帶著笑意迎了出來。
在那一連串熱情且專業的導覽邀約下,我像是受了人魚歌聲的蠱惑,
帶著那杯漸冷的咖啡,踏進了這場名為「真相」的奇幻場域。

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

地牛翻身,還是酒精作祟?



杯緣輕傾,我僅斟了淺淺的一層威士忌,不過是入喉即化的分量,餘韻才剛在舌尖化開,杯底便已見了天。
我意猶未盡地將杯口朝上,試圖盼著那如琥珀般的液體能再墜下幾滴。
就在此時,腦海忽地湧上一陣莫名的暈眩,身子隨之微微晃動。
我心底一驚:難不成,這酒量已退化至此? 轉念一想,這晃動的頻率與律動,更像是地牛翻身。
隨即在健身群組拋出一句:「剛剛有地震嗎?」
小愛:「哥~你是醉了吧~」
冠廷:「沒感覺呀?」
看著群組裡的一片默然,顯然誰也沒感應到那份震顫。看來,這場「地震」僅發生在我個人的微觀世界裡。
既然眾人皆醒我獨「震」,倒也省了求證的功夫。既然大家都說我醉了,那我也就坦然受之,趁著這份難得的微醺,索性再斟上一杯吧。
呵呵,今晚的夜色,似乎比剛才更迷人了一些。

2026年3月11日 星期三

池畔守望:焦段外的父愛


在繁忙的二二八公園裡,我曾是那種眼中只識鴿子的過客。雖然那些輕巧掠過水面的身影並不陌生,但我始終叫不出牠們的名號。
直到某次在池畔巧遇一位愛鳥如命的同事,在她的悉心導覽下,我才終於在腦海中勾勒出這些水鳥的輪廓。
過去的我,總會指著水面傻傻地問:「那是哪種鳥?」、「那是鵝嗎?」或是「那是雞嗎?」
在同事的科普下,我才認識了這群頭頂紅冠的神祕客—紅冠水雞。

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

上紅小火鍋


總算讓我吃到了。
這間店開張不過一週左右吧?我前前後後撲空了四趟,次次都是高朋滿座,門外始終駐守著不願散去的排隊人潮。
看著招牌上「上紅」兩個字,思緒不由得飄回了你唸小學的那段時光。
當時集成路上也開了一間,那可是當年孩子們心目中的「美食聖殿」。
之所以這麼受歡迎,其實理由單純得可愛—老闆總會大方地送上一包王子麵。
於是,只要到了用餐時間,你總會興沖沖地提議:「我們去吃上紅火鍋吧!」
甚至連同學們下課後,若家裡沒開伙,大家也會心照不宣地在那裡集合。
老闆那種「一人一包王子麵」的豪氣,輕而易舉地收買了你們這群小小的靈魂。
每次與「上紅」重逢,我腦海中浮現的,始終是你當年提起要去吃火鍋時的神采飛揚。
你那時總帶著幾分得意,笑瞇瞇地說:「老闆認識我,他都會送我王子麵喔!」
時隔多年,小火鍋的熱氣依舊騰騰,而當年那個為了王子麵雀躍不已的小男孩,也已經長大了。

麗紅米粉湯










週日清晨七點,靜謐被「瑩」的一句「吃什麼」給劃破。
我驚訝於她的早起,忍不住調侃:「這時間醒了,是病了嗎?」
為了緩解那瞬間凝固的空氣,我趕緊遞出橄欖枝,邀她同赴大同市場尋覓老味道。
她爽快應允,拋下一句:「等我一下,順道買菜。」
殊不知,這聲「等一下」竟綿延了一個多小時。
當我枯坐聽著時鐘滴答,心裡那碗米粉湯的香氣,恐怕早已飄過三條街了。

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

2026台北燈節


西門紅樓前的廣場,今晚的主角是矗立於光影核心的「泡泡瑪特」。
每隔二十分鐘,隨著旋律悠然響起,細密的泡泡便如雪花般漫天飛舞,主燈也在此刻緩緩自轉,將西門町的夜色點綴得如夢似幻。
這趟賞燈行,我僅憑著網路查到的展期便隨性出發,對於細節並未多加琢磨。
或許是這份隨興帶來的運氣,當我踏上附近二樓的觀景平台時,身旁正好站著一位專業的攝影前輩。
我不禁開口請教:「大哥,這花燈待會兒會旋轉嗎?」
這句話像是開啟了某種話題開關。
這位熱心的攝影前輩隨即大方地分享他的「攝影地圖」,從花博的璀璨到新北燈會的盛況,他如數家珍地剖析各處的取景秘訣與心得。
原以為只是來看一場燈,卻意外收穫了一段關於城市光影的人情對話。

惠安四神湯


今日氣溫依舊凍結在15°C。這種瑟縮的天氣,胃袋總會自發性地發出訊號,渴望一碗熱騰騰的湯水來喚醒身體。
我試著在腦海中鋪開住家周圍的「美食地圖」,以家門口為原點,思緒如同漣漪般向外擴展、搜尋。
考量到待會前往健身房的路徑,必須在「暖胃」與「順路」之間取得完美平衡。
腦中靈光一閃:重新橋旁的「惠安四神湯」。
我不禁在心裡為這份精準的導航決策暗自喝采。
踏進店內,蒸騰的熱氣稍微消融了清晨的寒意。
「老闆,開始營業了嗎?」我問。
老闆頭也沒抬,手上的動作俐落依舊:「開始了!這邊點完,裡面隨便坐。」
「一份炒米粉、一碗綜合湯,謝謝。」
點餐、付帳、尋位坐定。在這樣清冷的早晨,能有一碗濃郁的老字號四神湯做為一天的序幕,
生活中的幸福感,有時就是這麼簡單且直覺。

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

Hiin(浪)手工爆汁漢堡


最近健身房這群年輕後輩們,簡直被這家漢堡店勾了魂,三不五時就嚷著要組團。
說實話,這裡的漢堡確實出色,比起連鎖店的制式化,這裡多了手作的紮實感,重點是價格還更親民。
若真要挑剔,大概就是路程稍遠,以及那讓人有些頭痛的座位數量。
我們這群固定聚餐的班底,光是坐下來就已是極限,更別說想再多邀幾位好友。
上回我們幾乎包下了整間店的室內空間,這次更壯觀,一群人直接在店外開桌。
試想,每個都是練過的高大個頭,肩並肩地擠在狹窄的座位區,老實說,那體感並不怎麼舒爽。
但或許正因為大家交情深厚,這樣緊鄰著彼此、在大口咬下爆汁漢堡的同時,那份革命情感好像也隨之升溫了不少。
看著大家臉上的笑容,擠一點,倒也成了另一種趣味。

伊朗巴姆古城


這回報紙進稿不見人物畫,壓在心底的緊繃感瞬間消散不少。
論起古城建築的描繪,我尚能駕馭,應是不成問題。
眼下唯一的變數,在於往常多是週五深夜才收到的稿件,這週竟提前至週二晚間給我?
轉念一想,想必是年節將至,編輯部刻意挪移了節奏,好讓大夥兒能提早收尾,求個舒心安穩的好年。

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

大腸鏡檢查


瑩總像是活在某種慢性的焦慮律動裡,晨昏定省般的身體不適,讓她彷彿隨時都處於「微恙」的警戒狀態。
說實話,聽得久了,耳朵也生了繭。在工作與育兒的夾縫中求生存,我光是支撐著日常的呼吸便已竭盡全力,
哪還有餘裕去細細體察身體那微小如塵埃的抗議?
這陣子,我們的足跡踏遍了縣立醫院、中興醫院,最後輾轉來到了馬偕。
檢查項目的清單越列越長,最終在「大腸鏡」這道關卡前落了款。
我心底暗自期盼,這場儀式的終點能換來一張名為「無礙」的赦免令,好止住那些沒完沒了的病識感。
有時我甚至恍惚覺得,那些揮之不去的抱怨已化作某種幻聽,在診間長廊的迴響中,
我禁不住自省:在疾病與焦慮之間,真正該被檢視的人,會不會其實是我?

2026年3月4日 星期三

練腿、嗑肉、回家睡。


我週日晚才剛吃過牛排。隔兩天又來報到。
今日還是練腿日,我應該是一個便當加上一個炸雞排來犒賞自己的。
且訓後馬上回家盥洗,完食後躺在沙發上或是直接上床睡去。
練腿實在是太累人了,頭昏腦脹讓人昏昏欲睡。還不包括腿部肌肉的疼痛感。

2026年3月3日 星期二

陸龜美甲


某日,瑩語帶懷疑地問我:「你有沒有發現,陸龜最近的步伐似乎有些踉蹌,走起路來怪怪的?」
我一臉茫然地應道:「有嗎?我倒是沒特別留意。」
「你看,牠的指甲是不是長得有些過頭了?」瑩一邊觀察一邊催促著:「幫忙查一下,烏龜難道也需要修剪指甲嗎?」
不查則已,一查之下倒真是長了見識。原來人工環境下飼養的陸龜,若缺乏自然磨損,
過長的趾甲確實會影響其行走姿勢,長期下來甚至可能導致骨骼變形。
看著家中這位沈默的夥伴,為了牠的足部健康,我們不敢掉以輕心。
於是,我立刻撥了電話,為牠預約了一場專屬的「陸龜美甲服務」。

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

光影隨筆:在北門與中山堂之間


雨後的空氣透著一抹寒色系的清澈,與初探地平線的暖陽交織出和諧的光輝。
冷暖色調在空間中更迭、互補,隨即被地面的積水悉數捕捉,揉合成一幅完美的倒影。
方才還在為北門捕捉到的鏡頭沾沾自喜,沒想到轉瞬間,眼前的這片光影更勝一籌。
有些美感,真的可遇不可求。

2026年3月1日 星期日

貳室USroom.dessert


住在社子的「力王」,是我身邊最具行動力的美食獵人。
明明兩地隔著一段距離,他卻常因聚餐之便,跨上YouBike 就這麼一路從社子踩踏到三重。
力王有個隨興的習慣:只要路徑重疊,他總會挑間順眼的店家推門而入,用味蕾記錄足跡。
這回,他點名了「貳室」。
「真有這麼出色?」我挑了挑眉,語帶保留地問。
他嘿嘿一笑,答得坦率:「就是碗甘蔗冰。也或許是因為我一路從社子騎到三重,燥熱難耐,那股清甜入喉時,確實讓人驚艷。」
聽完這理由,我不禁失笑。是啊,美食有時不只是食材的堆疊,更多的是時機與心情的加乘。
「所以,值得跑一趟嗎?」我追問。
「值得一試。」他肯定地說。
既然力王都這麼推薦了,這場甘蔗冰之約,看來是勢在必行。

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

包廂裡的人間小劇場:失戀、互助與狂歡


最近的社交節奏,似乎不知不覺被「唱歌」與「開瓶」給填滿了。
有時我不禁納悶,是大夥兒平日裡累積的壓力早已破表,還是這包廂內煙硝與酒精交織的氛圍,終究比健身房裡枯燥的推舉更有療癒感?
算算席間人數,竟又逼近了二十大關。
幾箱啤酒、唱了幾個鐘頭、包廂是大是小?這些瑣碎的數字在當下早已模糊,重點是那份難得的群聚。
說起這類酒酣耳熱的局,冠廷永遠是那個靈魂人物。
只要提到唱歌喝酒,他的興致便能瞬間點燃;他總能精準地在群組裡穿梭、抓好人數,隨即雷厲風行地敲定包廂。
當訂位資訊傳入群組的那刻,語氣不容置疑:「位子訂好了,大家記得準時出現。」 於是,一場屬於熟男們的宣洩序幕,就此拉開。

魔物獵人四百等


「呵呵,終於封頂了。」
看著螢幕跳出的數字,第一件事就是截圖傳給叔叔,這份炫耀是男人之間不言而喻的浪漫。
回頭算算這條登頂之路,走得確實不容易。擊殺一隻八星龍僅能獲得130點經驗值,
而每一級的晉升竟需累積六萬點—換言之,我得在獵場上與近四百六十隻巨龍搏命,才能換來那一級的躍進。
這不是什麼速成班,而是一場關於耐力的長跑。在無數個日常空檔裡,我就這樣與不同的惡龍反覆周旋,
一點一滴、步步為營地疊加經驗,最終才站上了這個高度。
翻看近百人的好友名單,能挺進這個境界的也不過寥寥二人。
想到這裡,心中那份辛勞後的成就感,確實讓我不自禁地感到一絲小小的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