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

伃晴女兒滿月


櫃檯妹妹的女兒滿月了,軟糯糯的模樣,簡直要把人的心給融化。
身邊的朋友同事大概都看穿了我的這點「小心思」—明明骨子裡住著個「女兒控」,
偏偏家裡那位卻是個活力過剩的小壯丁。這份求而不得的遺憾,在這一刻全寫在臉上了。
伃晴在一旁開玩笑地挑釁:「這軟綿綿的小娃兒,誰敢抱呀?祥銘不是最盼著有個女兒嗎?」
我故作鎮定地回道:「為了這神聖的一刻,我連手都提前洗得乾乾淨淨了,哪有什麼不敢抱的道理?」
這話一出,辦公室裡頓時哄堂大笑。大夥兒圍著看我這副「新手爸爸」般的謹慎模樣,空氣裡全是快活的氣息。
倒是懷裡的小主角,對這滿屋子的喧嘩表現得從容不迫,依舊沉浸在甜美的夢鄉裡。
這份淡定,倒真有幾分大將之風。

宋代的林逋



這回報紙插圖的主角是鶴嗎?瑋哥傳了兩張參考資料給我,清一色都是鶴的身影。
瞧那細長的喙,加上頭頂標誌性的一抹硃紅,我想這就是丹頂鶴,沒錯吧?

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

百八魚場



闊別許久,再次踏入百八魚場。
腦海中依稀留存的,是那絕大多數餐點均一價一百八十元的親民印象,
在物價飛漲的今日,這份記憶顯得格外溫柔。
目光不經意落在店家的LOGO上,不禁自問,當年的視覺意象是否也如今日這般?
一條鮮魚、一只瓷碗,簡約地勾勒出『品味海鮮』的核心語彙。
如此乾淨俐落的設計,無論是過去或現在看來,依舊耐看且充滿美感。

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

都會光影下的日常觀察筆記


陽光、蔚藍、樹影婆娑,與翩然落下的枯黃交織成一池靜謐,美得凝鍊,宛若大自然隨手揮就的印象派畫作。
近來的池畔風光正盛,但在岸邊休憩、匆忙扒飯的上班族們,不知是否也察覺了這份流動的藝術?
他們大多深埋首級,眼裡僅有手裡的便當與世俗的忙碌,竟渾然不覺身後正上演著一場光影的盛宴。

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

在聚餐浪潮前的停損


這幾個月,生活過得有些「超標」。
沈溺在KTV的環繞音響與琥珀色的液體之間,酒精與歌聲交織出的微醺感,
確實讓人容易產生錯覺—彷彿自己還擁有二十幾歲時那種揮霍不盡的本錢。
在那樣的氛圍裡,我忘了身分證上的出生年份,也徹底遺忘了那個與我共生多年的老對手:痛風。
直到這幾天,左腳腳踝與腳跟開始傳來陣陣異樣。
起初,我還自欺欺人地以為那是重訓後的延遲性肌肉痠痛,甚至還帶著一點「老兵不死」的驕傲,覺得是訓練到位的勳章。
然而,隨著每一步踏出的那種滯礙感與不穩定感愈發明顯,痛覺不再是肌肉的緊繃,而是一種深入骨節的叮嚀。
我這才猛然驚醒:這哪裡是訓練後的收穫,分明是身體在對前陣子的放縱發出最後通牒。

烏龜、倒影與重複的日常


自從規定不再允許餵食松鼠後,漫步公園的閒情逸致似乎缺了一角。
過往總習慣撥出時間與這些小精靈互動、取鏡,而今這些留白的時間,反倒成了我多繞園子幾圈的動力。
今日行經池畔,景象倒是奇特。池子裡隨處可見烏龜們「疊羅漢」的奇觀。
這番景象讓我聯想到社群媒體上盛行的疊石藝術,是在比拼平衡感?還是在展示某種大自然的行為藝術?
我雖不解其真意,卻不願放過這有趣的瞬間。瞧這兩位交疊的身影,恰好與水面上我的倒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稱。
我不禁莞爾,隨即舉起鏡頭:「來,看叔叔這裡,我們一起拍張合照。」

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

百八魚場開幕


公司樓下的這間店面,像是都市節奏的縮影,換標牌的速度總快得讓人有些恍神。
從最初的麵包香、餃子館的氤氳,到後來的義式風情,如今落下了帷幕,由「百八魚場」接棒進駐。
看著門口簇擁的開幕花籃與那張色彩明豔的菜單,我不自覺地駐足,視線在那一張張飽滿的生魚片丼飯上梭巡。
「祥銘,你才剛嗑完一個便當,現在又在打百八的主意?」同事路過,語氣裡滿是驚訝與不解。
我沒移開目光,悠悠地回了一句:「妳願意陪我進去再吃一頓嗎?我想拍幾張照片。」
「神經喔!」她沒好氣地拋下這句話,留我一個人在這嶄新的店門口,對著菜單與食慾進行最後的角力。

2026年3月15日 星期日

Party 泰烤魚餐廳


隨著掃墓祭祖告一段落,接下來最考驗耐心的,反倒成了「該吃什麼」的靈魂拷問。
我:「我這人最隨和,什麼都好。」
叔叔:「只要能避開雪隧那如長龍般的車潮,哪兒都行。」
嬸嬸:「我剛搜到一家烤魚餐廳,評價似乎挺亮眼的?」
我:「那還等什麼?出發!」

掃墓


叔叔捎來訊息:「週日掃墓如何?我看那天預報,天氣清朗得很。」
我簡短回覆:「都好,配合大家。」
叔叔感嘆地補了幾句:「平日實在抽不開身。公司人力愈發精簡,每份假單都顯得沉重,請假成了難事⋯⋯」
我輕應了一聲,心底明白那是成年人身不由己的無奈。
最後定案由怡臻租車接應,叔叔囑咐道:「到時我們順道去接你。」
我答了聲:「好。」
那日,果真是個朗朗晴天。
仰頭望向那棵在烈日下昂然挺立的大樹,虯髯般的枝幹奮力向藍天伸展,顯得堅韌且壯闊。
回望自己,這些年在生活的洪流中掙扎求存,總自擬為那棵樹。
但轉念一想,或許我更像樹腳下那株無名的小草—
在風雨中卑微地伏貼地面,任憑踐踏,卻仍得在夾縫中,卑微而倔強地活著。

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

三攀泰泰國料理


健身群組裡的弟弟傳來訊息,說家門口附近的披薩店又摘下了獎項⋯⋯
我轉頭問了問瑩:「想去看看嗎?」
「可以啊,我先打電話訂位。」她一邊說著,一邊撥通了號碼。
然而,電話那頭始終是單調的忙線音。連撥好幾通都沒人接聽,心裡不禁納悶,難道今天休息?
最後我們決定,既然店就在家附近,索性直接過去碰碰運氣。到了現場才發現,門口早已是水洩不通,店內更是全席爆滿。
看來店家早已忙到無暇接聽電話,甚至到了暫停接單的程度。
撲了個空,瑩轉頭問我:「那現在吃什麼?」
我笑了笑,隨性地說:「隨意走走吧,看到想吃的就進去,生活總有替代方案。」
「好啊。」她答得乾脆。
比起計畫好的名店,這種在街頭漫步、等待不期而遇的味道,或許才是假日最輕鬆的節奏。

皮克敏社群日


這款遊戲問世已有四、五個年頭了。回想起開服的第一天,我就加入了這場漫長的散步旅程。
那陣子,生活節奏似乎就是繞著不停地步行、種花、挑戰香菇與蒐集各種飾品而轉動。
然而,隨著時間推移,當新鮮感逐漸磨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周而復始的疲累感。
於是,我選擇安靜地將它從手機裡卸載,也算是一種對「數位勞動」的斷捨離。
沒想到,緣分又把它帶回我的生活中。前陣子,偶然在公司發現新任副理也在低頭經營她的虛擬花園,
那種熟悉的色彩瞬間勾起了回憶,竟讓我又默默地載了回來。
說也奇怪,這款老遊戲最近似乎經歷了一場神祕的「文藝復興」。
身邊的同事、健身房認識的年輕弟弟、甚至連他們的家眷與老同學,突然之間全都成了我的皮克敏戰友。
每天都有源源不絕的好友請求彈出——這種全民皆種花的盛況,還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。
或許,在這個講求快速的時代,大家心底都渴望著能有個理由,
讓自己重新愛上走路、重新去感受腳下每一寸土地帶來的平靜吧?

2026年3月13日 星期五

鼎富樓-春酒


自疫情以來,尾牙與春酒的缺席,讓公司氛圍少了一份儀式感。
今年,全公司春酒強勢回歸,甚至連張老師出版社的夥伴也齊聚一堂。
桌位安排採用了隨機抽籤制,這在同仁間引起了不小的漣漪。
對我這個在公司打滾了十八年的「老鳥」而言,這無非是場大型的老友會,無論抽到哪一桌,都能隨意談笑生風。
但對於習慣固定交友圈的同事來說,這無疑是一場社交挑戰:身旁是誰?該聊什麼?飯桌上的沈默會不會比酒更辛辣?
我倒覺得這安排挺有意思。打散的是座位,凝聚的是對這間公司整體的認同感。
認識一個平時沒業務往來的夥伴,或許就是這頓飯除了佳餚外,最好的收穫。

在標本裡寫一座山



結束了公園的散步行程,我手裡握著一杯熱美式,沿著衡陽路信步轉進重慶南路。
這條老街的氣息總是在商業與人文間拉扯,而就在我思緒漫遊之際,身側的一面櫥窗硬生生地勾住了我的視線。
「美人魚」。
那抹身影在櫥窗後若隱若現。手裡的咖啡與步伐的慣性,
讓我起初並未打算駐足留影,僅是多凝視了幾眼便欲轉身離去。
然而,就在這一旋身的瞬間,我才發現側邊的入口竟別有洞天。
這周遭的巷弄總是不定時地冒出些有趣的快閃展覽,我下意識地往門縫裡窺探,正猶豫著。
恰逢門扉輕啟,櫃檯的女孩帶著笑意迎了出來。
在那一連串熱情且專業的導覽邀約下,我像是受了人魚歌聲的蠱惑,
帶著那杯漸冷的咖啡,踏進了這場名為「真相」的奇幻場域。

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

地牛翻身,還是酒精作祟?



杯緣輕傾,我僅斟了淺淺的一層威士忌,不過是入喉即化的分量,餘韻才剛在舌尖化開,杯底便已見了天。
我意猶未盡地將杯口朝上,試圖盼著那如琥珀般的液體能再墜下幾滴。
就在此時,腦海忽地湧上一陣莫名的暈眩,身子隨之微微晃動。
我心底一驚:難不成,這酒量已退化至此? 轉念一想,這晃動的頻率與律動,更像是地牛翻身。
隨即在健身群組拋出一句:「剛剛有地震嗎?」
小愛:「哥~你是醉了吧~」
冠廷:「沒感覺呀?」
看著群組裡的一片默然,顯然誰也沒感應到那份震顫。看來,這場「地震」僅發生在我個人的微觀世界裡。
既然眾人皆醒我獨「震」,倒也省了求證的功夫。既然大家都說我醉了,那我也就坦然受之,趁著這份難得的微醺,索性再斟上一杯吧。
呵呵,今晚的夜色,似乎比剛才更迷人了一些。

2026年3月11日 星期三

池畔守望:焦段外的父愛


在繁忙的二二八公園裡,我曾是那種眼中只識鴿子的過客。雖然那些輕巧掠過水面的身影並不陌生,但我始終叫不出牠們的名號。
直到某次在池畔巧遇一位愛鳥如命的同事,在她的悉心導覽下,我才終於在腦海中勾勒出這些水鳥的輪廓。
過去的我,總會指著水面傻傻地問:「那是哪種鳥?」、「那是鵝嗎?」或是「那是雞嗎?」
在同事的科普下,我才認識了這群頭頂紅冠的神祕客—紅冠水雞。

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

上紅小火鍋


總算讓我吃到了。
這間店開張不過一週左右吧?我前前後後撲空了四趟,次次都是高朋滿座,門外始終駐守著不願散去的排隊人潮。
看著招牌上「上紅」兩個字,思緒不由得飄回了你唸小學的那段時光。
當時集成路上也開了一間,那可是當年孩子們心目中的「美食聖殿」。
之所以這麼受歡迎,其實理由單純得可愛—老闆總會大方地送上一包王子麵。
於是,只要到了用餐時間,你總會興沖沖地提議:「我們去吃上紅火鍋吧!」
甚至連同學們下課後,若家裡沒開伙,大家也會心照不宣地在那裡集合。
老闆那種「一人一包王子麵」的豪氣,輕而易舉地收買了你們這群小小的靈魂。
每次與「上紅」重逢,我腦海中浮現的,始終是你當年提起要去吃火鍋時的神采飛揚。
你那時總帶著幾分得意,笑瞇瞇地說:「老闆認識我,他都會送我王子麵喔!」
時隔多年,小火鍋的熱氣依舊騰騰,而當年那個為了王子麵雀躍不已的小男孩,也已經長大了。

麗紅米粉湯










週日清晨七點,靜謐被「瑩」的一句「吃什麼」給劃破。
我驚訝於她的早起,忍不住調侃:「這時間醒了,是病了嗎?」
為了緩解那瞬間凝固的空氣,我趕緊遞出橄欖枝,邀她同赴大同市場尋覓老味道。
她爽快應允,拋下一句:「等我一下,順道買菜。」
殊不知,這聲「等一下」竟綿延了一個多小時。
當我枯坐聽著時鐘滴答,心裡那碗米粉湯的香氣,恐怕早已飄過三條街了。

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

2026台北燈節


西門紅樓前的廣場,今晚的主角是矗立於光影核心的「泡泡瑪特」。
每隔二十分鐘,隨著旋律悠然響起,細密的泡泡便如雪花般漫天飛舞,主燈也在此刻緩緩自轉,將西門町的夜色點綴得如夢似幻。
這趟賞燈行,我僅憑著網路查到的展期便隨性出發,對於細節並未多加琢磨。
或許是這份隨興帶來的運氣,當我踏上附近二樓的觀景平台時,身旁正好站著一位專業的攝影前輩。
我不禁開口請教:「大哥,這花燈待會兒會旋轉嗎?」
這句話像是開啟了某種話題開關。
這位熱心的攝影前輩隨即大方地分享他的「攝影地圖」,從花博的璀璨到新北燈會的盛況,他如數家珍地剖析各處的取景秘訣與心得。
原以為只是來看一場燈,卻意外收穫了一段關於城市光影的人情對話。

惠安四神湯


今日氣溫依舊凍結在15°C。這種瑟縮的天氣,胃袋總會自發性地發出訊號,渴望一碗熱騰騰的湯水來喚醒身體。
我試著在腦海中鋪開住家周圍的「美食地圖」,以家門口為原點,思緒如同漣漪般向外擴展、搜尋。
考量到待會前往健身房的路徑,必須在「暖胃」與「順路」之間取得完美平衡。
腦中靈光一閃:重新橋旁的「惠安四神湯」。
我不禁在心裡為這份精準的導航決策暗自喝采。
踏進店內,蒸騰的熱氣稍微消融了清晨的寒意。
「老闆,開始營業了嗎?」我問。
老闆頭也沒抬,手上的動作俐落依舊:「開始了!這邊點完,裡面隨便坐。」
「一份炒米粉、一碗綜合湯,謝謝。」
點餐、付帳、尋位坐定。在這樣清冷的早晨,能有一碗濃郁的老字號四神湯做為一天的序幕,
生活中的幸福感,有時就是這麼簡單且直覺。

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

Hiin(浪)手工爆汁漢堡


最近健身房這群年輕後輩們,簡直被這家漢堡店勾了魂,三不五時就嚷著要組團。
說實話,這裡的漢堡確實出色,比起連鎖店的制式化,這裡多了手作的紮實感,重點是價格還更親民。
若真要挑剔,大概就是路程稍遠,以及那讓人有些頭痛的座位數量。
我們這群固定聚餐的班底,光是坐下來就已是極限,更別說想再多邀幾位好友。
上回我們幾乎包下了整間店的室內空間,這次更壯觀,一群人直接在店外開桌。
試想,每個都是練過的高大個頭,肩並肩地擠在狹窄的座位區,老實說,那體感並不怎麼舒爽。
但或許正因為大家交情深厚,這樣緊鄰著彼此、在大口咬下爆汁漢堡的同時,那份革命情感好像也隨之升溫了不少。
看著大家臉上的笑容,擠一點,倒也成了另一種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