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終於封頂了。」
看著螢幕跳出的數字,第一件事就是截圖傳給叔叔,這份炫耀是男人之間不言而喻的浪漫。
回頭算算這條登頂之路,走得確實不容易。擊殺一隻八星龍僅能獲得130點經驗值,
而每一級的晉升竟需累積六萬點—換言之,我得在獵場上與近四百六十隻巨龍搏命,才能換來那一級的躍進。
這不是什麼速成班,而是一場關於耐力的長跑。在無數個日常空檔裡,我就這樣與不同的惡龍反覆周旋,
一點一滴、步步為營地疊加經驗,最終才站上了這個高度。
翻看近百人的好友名單,能挺進這個境界的也不過寥寥二人。
想到這裡,心中那份辛勞後的成就感,確實讓我不自禁地感到一絲小小的驕傲。
陰陰的天氣帶點寒,運動、不運動?
掙扎到最後就徒步到處走走、玩皮克敏種種花,隨意找早餐果腹。
公車站牌前方有個路邊攤,又是麵線啊~
到處都是賣麵線的小吃店,是最容易入門的生意還是台灣人愛吃?
由於攤位上座無虛席,我最終被安置在老闆的身側用餐。
那是一個奇妙的視角:老闆忙碌地舀著麵線,眼角餘光卻不時飄向我這個正對著食物猛拍的食客;
而我也在快門與吞嚥之間,觀察著這一方小天地的律動。
我們在極近的距離裡各自矜持,心裡大概都有些不自在,回想起來倒也是種有趣的幽默。
餐後,我順手拎了一份油飯與麵線,再配上一杯咖啡,盤算著瑩此刻應該剛從夢中轉醒,這份溫熱的組合恰是最好的晨起問候。
本想著獻上一份驚喜,沒想到瑩嚐過後給了最直白的評價:「油飯?香氣欠了點,還是我媽煮的最對味;麵線倒是還可以⋯⋯」
我不禁莞爾。看來,路邊名攤的「人間煙火」,終究還是敵不過每個人心中那份無可取代的「媽媽家常」。
才剛清空了油飯、麵線與四神湯的戰場,原以為胃袋已鳴金收兵,沒想到行經「功夫肉圓」時,
那陣甜不辣的香氣竟像伏兵般殺出,讓我意志力瞬間潰散,手中又多了一碗。
這實在令人哭笑不得。
本是為了健康而開始健身,卻沒料到身體運轉得愈勤,飢餓感的反撲就愈發兇猛。
健身後的胃,彷彿成了深不見底的黑洞,每一滴流下的汗水,最後都轉化成了對街頭小吃的強烈渴望。
我不禁自嘲,這點微薄的薪水,恐怕都要在這種「愈練愈餓、愈餓愈買」的循環中消耗殆盡了。
時針悄悄撥向正午,飢餓感竟如約而至。
我試探性地問:「中午吃什麼?」
瑩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反問:「你不是才剛掃蕩過早餐?」
「⋯⋯餓了嘛。」我有些理虧地應聲。
或許是看著我剛「登頂」辛苦,瑩轉身進了廚房。
不久,一碗熱氣騰騰的家常麵端上桌:兩球紮實的麵體,伴著鮮蝦與肉絲的甜美,還有大量甜椒點綴其中。
那種不假外求的滋味,最能安撫運動後的疲憊與躁動。
飽餐一頓後,睡意如潮水襲來。在午後安穩地補個眠,便是對吃飽最好的慰藉。
待神清氣爽地起床,真正的重頭戲才要開始—奔向好樂迪,與健友們匯合。
在音頻與酒精的交錯中大聲歌唱,這份屬於成年人的放縱,為這一整天的起承轉合,畫下了最完美的句點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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