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我已在麥當勞的角落沈浸於虛擬狩獵。八點,帶著這份晨光與餐點踏入家門,完成任務。
既然健身房的夥伴們進入了調整期的,我便也順勢卸下重量,給自己一個喘息的週日。
瑩忙於健身房的團課,你則在午間趕赴火鍋店打工。
空出的長日,我除了在遊戲裡奮戰,便是以紙筆揮灑,兩幅塗鴉隨興而就,日子過得倒也安然。
傍晚時分,意隨心轉,與瑩漫步於地下街與京站的繁華之中。
兩然而商場餐飲的溢價,總讓我們有些退避,最終仍是選擇走向華陰街,去尋找那份屬於巷弄的人間煙火。
那是一面令人嘆為觀止的郵箱牆,錯落有致的層次感頗具張力。
在昏暗的小巷底,唯有一家麵攤透著暖黃色的光,顯得格外誘人。
然而未及靠近,空氣中便撲鼻而來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,
瑩掩鼻而退:「像是臭襪子,太臭了,我不過去。」我也感同身受,喉間泛起一陣反胃。
人就是這麼矛盾,即便喉頭微酸,腳步卻還是誠實地坐向了最後一張空桌。
「你明明想吐,還要吃?」瑩不解。
「我早已餓到冒冷汗,且看這滿座的食客,這麼臭還能座無虛席,定有其過人之處。」我笑道。
事實證明,味蕾總會給予最客觀的評判——那股疑慮中的「臭味」早已煙消雲散,轉而代之的是紮實的麵香。
「味道確實不錯。」瑩改了口。
「北車二樓似乎還有餐廳,再去瞧瞧?」
我心中苦笑,這胃口倒是不小,索性隨她去吧。
回程途中,台北車站外的光景令人沈思。街頭遊民們構築的「棲身之所」,竟也顯露出一種生存的藝術。
木板、紙箱、推車,在狹窄的空間裡規整出一圈天地,那份顛沛流離中的創意與堅持,
在夜色下顯得既荒謬又令人敬佩,這城市的角落,總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生存法則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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