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出差三天,週五稿件就已經進來了,但我剛好在高雄,只能等回台北再處理。
結果回程途中身體又怪怪的,頭昏、胃悶,整個人軟軟的。
心裡還想著:到家先把報社的圖畫一畫,交差一下也比較安心。
沒料到一回家,換成瑩不舒服。讓原本想畫畫、想早點休息變成了在急診室⋯⋯
出社會後,想賺個小錢、把事情做好,怎麼就這麼難?
這張從落筆開始,就知道自己八成不會照著資料走了。
比例、角度、姿勢⋯⋯全部都畫得有點「走鐘」,但我其實也懶得糾正。
畢竟一開始的參考資料就是超級可愛版本,哈哈~
所以就邊畫邊調,線條愈畫愈軟愈可愛,乾脆順著歪勢把角色個性加重一點。
畫到後面,反而覺得這股亂中混著一點俏皮的味道,比照著資料描還有意思。
看著成品時,我竟然有種「欸,好像小朋友塗鴉」的感覺。
這張有著一種我當下回到台北的節奏,所有的一切都回歸於正常。
畫在觔斗雲上的悟空,真的是折磨我最久的。
整個角色的時間,竟然比畫完整個師徒四人的合影還久。
細細地塗、慢慢地磨,磨到我都懷疑:現在的我是不是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坐得住了?
說穿了,也不只是心境問題——是老花眼在作怪。
貼著紙畫久了,整個人都快跟眼睛的焦距一樣糊掉。
老實講,要不是擔心兩張插圖如果都「放飛自我」會被以為我在敷衍,
我真的比較想順著自己的性子亂玩水、亂玩顏料。
畢竟水彩最迷人的,不就是那份不受拘束、想流就流的自由嗎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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