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餓嗎?」我問。
懋哥隨性應著:「還好,陪你走走。」
我們散步到我新發現的滷味店,店內老闆娘正與老友把酒言歡,
那份生意與生活並行的愜意,看了真叫人羨慕。
既然懋哥不餓,點菜權便由我主導。豆皮、豆腐、甜不辣擺滿一盤,
再配上兩碗熱騰騰的王子麵。
席間,懋哥提到了想找教授談雙主修會計。「系上都在聊投資,我也不想落後。」
他苦笑著抱怨中文系的日常:
一週內要讀完文獻並交出論文,若沒AI助攻簡直難如登天。
外界總以為中文系是練就字斟句酌的文筆,其實更多時候是在鑽研
《詩》《書》《易》等枯燥的文學史。
聽著他宣洩滿腹苦水,我彷彿也成了課堂上犯傻的學生。
餐後,他提議去全家吃冰。
我笑他中午才吃了八球,他卻一臉正經:「新口味沒試過,不礙事。」
看著他吃冰的神情,這份屬於大學生的煩惱與孩子氣,在冷冽的冬夜裡顯得格外鮮活。
我心裡想著:其實科系也好、成績也罷,那些真的都無所謂,
只要看著你開開心心地,對我來說就足夠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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