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王公廟下的小吃街,不見喧鬧,只剩一抹荒涼。
空蕩的街坊僅剩兩家店鋪勉強撐著營業,其餘無數的攤位與餐車皆已裹上厚重的帆布,在海風中靜止。
最引人駐足的,是那兩台鏽蝕斑駁的舊餐車。車身貼滿了泛黃的字條,
連同那些早已褪色的菜單與價目,緊緊相依地被粗繩並肩綁在一塊。
那是一種被時光遺忘的美學。
初見的剎那,心弦便被輕輕撥動,當下按下快門,
盤算著回家後定要用水彩呈現,將這份斑駁揉進紙頁裡⋯⋯
用水彩稀釋了時間,那抹淡薄的青綠與赭石,在濕潤的紙漿上恣意暈染,像是歲月在街角斑駁的鏽跡。
左手邊那偶然濺落的墨漬,並非失手,而是命運隨興遞來的靈感——索性順著這抹失控,勾勒一盞搖晃的燈泡。
生活與藝術大抵如此,永遠在預料之外的擦痕裡,亮起最溫熱的光。
執筆繪畫固然快意,然而幕後那些剪輯、配樂與後製的工序,卻是實實在在的費工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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