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尤其湊巧,家紳大哥告假、冠廷遠行出國。偌大的健身房裡,頓時只剩下我和小愛相依為命。
偏偏小愛人緣極佳,在場館裡四處寒暄、串門子,就佔去了大半時間;而我則在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划水、摸魚,隨意應付著組數。
至於肩膀?坦白說,自己的肩部線條頗有自信,似乎沒必要逼自己太緊,況且週末的有氧日,我往往還會自律地來場「課後補強」。
正當我理直氣壯地打算提早收工時,小愛湊了過來。
「哥,你可以幫我拔罐嗎?今天都沒人能幫我⋯⋯」他語帶哀怨。
「沒問題啊,走,上去樓上格鬥教室處理。」我爽快答應。
小愛一臉狐疑地看著我:「你今天不練肩了嗎?」
我挑了挑眉,指著自己的肩膀反問:「你覺得,我這肩還不夠大嗎?」
小愛愣了兩秒,隨即一臉嫌棄地笑罵:「好色!」
「少廢話,走啦!」
我依照小愛的指示,在他背上一個接一個地扣上拔罐杯。
「這是什麼肌群?這又是哪一條筋膜?」
坦白說,我對這些解剖學術語一竅不通,也沒打算搞懂。我只是單純地遵循著指令,在小愛指定的部位精準下手。
看著他背上一顆顆逐漸浮現的紫色「戰果」,不知為何,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療癒感。
正當我們專注地「施工」時,拳王突然晃進了格鬥教室,劈頭就是一陣親切的寒暄。
他看著我們正熱火朝天地拔罐,似乎也心癢難耐,最後竟然開口問道:
「欸,那個,可以幫我也來一下嗎?」
語畢,立刻引發眾人哄堂大笑。拳王這番話,就像是某種神秘的認證,讓這場「民間療法大會」變得更加煞有其事了起來。
於是,三個大男人就這樣在格鬥教室裡輪流拔罐,夾雜著各種毫無營養卻又讓人發笑的廢話,整整耗去了近半個小時。
回程的路上,順手買了一個雞腿便當。為了均衡一下,又在路邊攤加購了一個鹹香紮實的蘿蔔絲車輪餅。
到家後,我啃著雞腿、咬著車輪餅,心裡默默計算著:這時間,你現在應該還在客運上吧?算算車程,差不多近十二點就會到家了。
一想到待會推開門就能看見你,一整天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滿的期待與開心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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