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連放了兩天假,內心卻莫名湧起一絲憊懶。
或許是因為時間一旦充裕了,人的節奏也就隨之散漫起來。
回想起以往的週休二日,總是在有氧運動、刷洗烏龜缸、洗滌與晾曬衣物之間往返,
那時總感嘆兩天光陰稍縱即逝,根本不敷使用。
沒想到這回碰上四天連假,心境反而落入了某種「空白」的境地,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既然無心操持家務,索性收起那份虛度時光的罪惡感,提筆畫了隻圓滾滾的紫皮克敏。
看著牠心滿意足地抱著甜甜圈,彷彿在提醒我:生活偶爾就該這樣,心安理得地消磨在美好的事物上。
歲月不請自來,老花眼的徵兆似乎愈發顯著了。
在繪畫時,正常距離下視線漸趨模糊,若想看清細節,非得貼近紙面並摘下眼鏡不可。
這般反反覆覆的折騰,確實考驗著創作的興致。我不禁自問:若視覺已不再精準,又該如何揮灑色彩?
索性轉念一想,乾脆就著這份「遠觀不清、近看不明」的朦朧感畫下去吧。
不再偏執於銳利的線條或絕對的精準,任由水彩在紙上隨性地洇散、重疊。
創作的當下,真正開心的終究是自己。成果的優劣,在這一刻已不再是秤砣上的重量;
畢竟,這段與色彩共處的過程,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。
回首過往,不禁對這份難得的「堅持」感到一絲傲然。
學生時代便已執起的畫筆,至今未曾放下,任色彩在紙上洇散,記錄下生活細微的感動。
網誌的書寫,在鍵盤敲擊聲中,一晃眼也近二十個年頭,累積成厚重的生活誌。
而規律運動的習慣,掐指一算,竟也默默超過了十年。
這不單是習慣的養成,更是對生活的一種承諾。在汗水與歲月之中,我看見了一個,真的很棒的自己。



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