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時分,台北迎來了攝氏32度的燠熱,陽光直率得讓人頭皮微微發癢。
辦公室裡的同仁總耳提面命著,這種天候還是待在冷氣房裡最安全,免得曬傷、長斑。
然而,在電腦前緊繃了一上午、拚命與稿件搏鬥之後,午休鐘響,我還是執意想去外頭走走。
實在不想讓自己整天都被禁錮在方寸之地的辦公室裡,暗自忖度著:只是汲取一丁點陽光的溫度,應該無傷大雅吧?
走在二二八公園的綠蔭與池畔旁,看著水面上的波光,心頭突然聯想起健身房裡那位當郵差的弟弟。
在這樣近乎曝曬的烈日下,他每日挨家挨戶送件時,又是如何熬過這烈日灼身的工作日常?
收回思緒,我禁不住仰頭望向這片被烈日洗刷得格外澄澈的天空。
今天的天空,藍得逼真、藍得毫無雜質。那一座巍峨的古典閣樓旁,不知何時,竟悄悄貼上了一朵形狀溫潤的白雲。
那白雲彷彿是天空特意留下的註腳,在燠熱的32度正午,為這座喧囂城市的一隅,捎來了一抹片刻的寧靜與詩意。
隨著季節無聲更替、氣溫逐日攀升,我午休散步的足跡,也默默從過往的繞行公園一整圈,體面地「濃縮」成了半圈。
這般因應天候的權宜之計,若用數學邏輯來算,應當也算是替自己減少了一半與紫外線正面交鋒的日曬時光吧?哈哈!在渴望親近自然與逃避烈日之間,這無非是最完美的折衷了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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